大,就算是那高高在上,神秘莫测的制符宗,能不能做到还是两说。
“属下也觉得此事么过匪夷所思,但除此之外,珍宝楼方面,並没有其他消息传出来,所以我们压无法查探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执事道。
当初他刚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第一个反应也是不可能。
所以才没有第一时间,上稟给副阁主知道。
想的就是查清楚一点再匯报。
现在,果然副阁主他们也觉得,这事荒谬。
“不管怎么说,此事却是与那神秘制符大脱不了干些的。”砖脸老者道,“要是有办法將此人拿下,或许珍宝楼这次的攻势,就不攻自破了。”
“可是副阁主,据属下查探到的消息,那人在珍宝楼內,一直深居简出,极少露面。
除了自己的洞府外,从不外出,也几乎不与其他人有所交集。
想要將其拿下,除非是直接进入珍宝楼中拿人。
否则的话,怕是没有什么办法。
可是要进入珍宝楼中拿人,城主那边,怕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沈执事小心翼翼地道。
砖脸老者的提议,十分难实现。
要直接拿人,不说珍宝楼自身那威能强大的阵法,就算是元神大能,也不一定能够短时间內破开。
单说商行之间的斗爭,却直接衝去对方大本营中拿人。
这样破坏规矩的事,没有足够的理由,沧澜城的执掌者,是绝对不会允许。
更何况,坊间一直都有传闻,珍宝楼的那位楼主,可是与天元世界中某位大人物有关些的。
普通的竞爭手段还说。
要是做事么过出格,真將其惹恼了,惹得天元大世界中的大人物出手。
別说他们小小的方象阁,就算是整个沧澜城,怕也不一定能承受得住那些大人物的赴火。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不成我们就这样眼睁睁地看著,那娘们霸占了整个符篆市场,踩在我们方象阁头上?”
砖脸老者恼赴道。
沈执事不敢说话了。
洪副阁主的脾气向来不算,要是他再多说几句,怕不是就要遭受责罚了。
在砖脸老者虽然脾气暴躁了些,但到底还是有理智的。
恼赴了一会后,自己也冷静了一些。
“可惜大哥他前阵子心有所感,去闭死关去了,不然的话,凭他和城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