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一变。
紧接着,姐妹两人皆是一脸嫌弃,且眼神嗔怪地赏给了柳大少一个大大的白眼。
“咦!臭夫君,妾身我刚才说你是狗嘴里面吐不出来象牙,还真的是一点都不亏你。
夫君你打比方就打比方,但是你能不能别总是用那些腌臜之物来打比方呀?
你呀你,妾身……妾身……
嗨呀,妾身我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你什么为好。”
等到齐韵语气嗔怪的话语声一落,任清蕊当即便毫不犹豫地轻点着螓首娇声附和了起来。
“就是,就是,韵姐姐说的没……”
任清蕊檀口之中的话语才刚刚说了一半,突然脸色微微一僵的急忙停下了口中的话语。
旋即,她先是轻轻地咬了两下碎玉般的银牙,然后缓缓地轻吁了一口气。
“吁!”
“大果果,妹儿我附和韵姐姐的话语,不是因为妹儿除了这些话语之外就不会说其它的话语了,而是因为韵姐姐她说的话语都是对的。
韵姐姐的话语说的是对的,亦是正确的,更是有道理的。
如此一来,妹儿我咋过就不可以附和韵姐姐的话语了嘛?
就比如韵姐姐刚才的那一番话语,说的就非常的有道理。
妹儿我先开口说话,我也会说跟韵姐姐一样的话语。
或许妹儿我说的话语与韵姐姐所说的话语并不是一模一样的,但是我们姐妹俩想要表达的意思却是一模一样的。
大果果,你打比方的时候,就不能用好一点的东西来打比方吗?
怎么着?大果果你除了用那些腌臜之物来打比方之外,就不会用其它的东西来打比方了吗?
倘若大果果你和韵姐姐,还有妹儿我咱们三人并不是坐在床榻之上闲聊,而是在正厅里面吃着美味可口的饭菜,大果果你也要用那些腌臜之物来打比方吗?”
任清蕊的这一番语气嗔怪的反问之言,可谓是直接借着柳大少刚才的语调又将柳大少询问自己的问题重新抛回了他自己的身上。
随着任清蕊语气娇嗔的反问柳大少的话语声一落,齐韵登时便抬起白嫩无暇的右手重重地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膝盖。
旋即,她成熟风韵的绝美俏脸之上满是赞同之色地轻转着杨柳细腰对着任清蕊竖起了大拇指。
“蕊儿妹妹,说的好!”
齐韵娇声称赞了任清蕊一言之后,登时便神色得意,娥眉微挑地重新将目光转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