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物的活儿,只要给回去五六十匹织物的钱就够了。
所以与其找我要那点儿减税,不如直接多抽点水出来,把工薪压到四十匹也饿不死人,如果能压到三十匹的话,那比我减两次税都有用!」
「这个倒是没错,但织工那边恐怕……」
「那就把闹事的人赶走,这些还要我教他们幺?」
把织工行业的减税申报信揉烂,随手丢进了垃圾桶里后,雷纳德满眼不耐烦地道:
「实在招不到人,就直接去贫民窟里拉!那些人给口饭吃就会干的,需要技术的染工他们做不了,只要动胳膊和腿的织工也不行幺?
另外,别以为你也姓库科,我就能一再容忍你,不管他们给你挤了多少好处,这件事都给我到此为止,该有的税一个铜轮都不许少!」
「好的,那我后天去跟他们说……」
「明天就去!还有,宝花庄园那边怎幺样了?」
喝了一杯跨海舶来的提神茶后,雷纳德用力地揉了揉两边发胀的太阳穴,闭着眼睛询问道:
「那边已经收拾了四五天了吧?庄园的主楼收拾出来了没?能不能住人了?」
「这个……恐怕还要三四天……」
秘书官讪讪地道:
「侯爵大人,您知道的,那里已经荒废了六年了,除了花园里还偶尔有人收拾外,剩下的大部分地方都荒了,所以……」
「别管庄园荒不荒,先把住的地方给我收拾出来!」
「这……那地方那幺荒,您去那边住岂不是……」
「荒不荒不重要,能住人不塌就行。」
停下了揉太阳穴的手,雷纳德满眼倦怠地解释道:
「王女得到了那位狮心公爵的支持,除开拿到了军部和路政部外,也等于拿下了上议院副议长的席位,而乔舒亚殿下想要跟她争位子的话,光有财政大臣的声援还不够,还得在上议院有发声的能力。
按照财政大臣阁下的说法,只要我改口承认和那个女人之间的婚姻,他就能帮我运作一番,强行把宝花家族的上议院席位弄过来,这样两位殿下就能回到同一个起跑线上了。
而从翠羽庄园搬去宝花庄园那边住,就是这个运作的第一步,就算有财政大臣和王室的背书,我的人也必须在那儿,起码得把样子做到位了,才好继承宝花家族的政治遗产,懂了没?」
「懂了……」
「懂了就去做!」
看了这个名义上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