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调查员,虽然我们的工作就是让你们讲真话,但你们这毫不遮掩的模样,是不是有点儿坦诚的过分了?
看了看自己本子上准备的,为了让里昂承认想要杀死金鹃侯爵,而特意准备的一连串问题,女调查员只得拿起笔,把对应的问题全部勾掉,随即有些迟疑地道:
「那……在他死的那天晚上,你们都在哪里?有没有人能给你们作证?」
「没有。」
里昂闻言摇头道:
「我在局里加班,艾玛前辈在家照顾女儿,我们都是一个人在,并没有人能给我们作证。」
「……」
所以不在场证明也都没有?你们俩就不稍微挣扎一下的吗?
看了看本子上再次废掉的十多个问题,连续两记「重拳」都打空了的女调查员,不由得有些无力地张了张嘴,随即眼神茫然地又勾掉了一长列问题。
「那……第三个问题,那位金鹃侯爵是你们杀死的吗?」
「不是。」
艾玛前辈微微摇头。
「很可惜,不是。」
里昂的表情甚至还有些遗憾。
关于雷纳德怎幺死的……他当然是自杀的啊。
虽然自己在梦境里逼着他跳了几百次河,送他去处刑台上被绞死了成千上万回,但我可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没碰,甚至都没用自己的眼睛看过他的脸,他跳河跟我有什幺关系?
眼见面前的「坦诚二人组」终于没再继续承认下去,女调查员不知道为什幺,反倒偷偷松了口气,随即挺直身子,拿着自己准备好的一大堆问题,神情有些亢奋地询问道:
「那你们怎幺解释他的突然死亡?
毕竟你们两位有杀死他的动机,有杀死他的能力,还没有当天晚上的不在场证明,所以请你们解释一下,到底……」
「乖女儿~」
就在这时,桌上听得头大的黑山羊翻了个白眼,咧开嘴巴笑嘻嘻地招呼道:
「快过来,让爸爸抱抱!」
???
被它这一声喊得有些懵,女调查员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有些迟疑地道:
「你……你刚才是在喊我?」
「不是你还能是谁?对了,你过来点儿……再过来点儿……呵tui!」
一口杀伤力巨大的烟民老痰吐了过去,糊住了调查表的背面之后,黑山羊朝着花容失色的女调查员冷笑道:
「咱有和你老妈做点什幺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