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又有些无语了。
朗朗单手在钢琴上又弹奏出了一段旋律,一边弹一边问:
“你最近就那么迷这书?魔怔了?”
听到这话,许鑫有些纳闷:
“我不是推荐给你了么?你没看?”
“看了啊。但我对这种故事共情不深,人这一辈子够惨了,与其在去考虑谋杀的人性挣扎,我不如看会儿《老夫子》呢。”
显然,朗朗对这个故事不感冒。
听到这话,许鑫又扭头看向了王斯聪:
“你呢?你看了没?”
“没啊。”
“……我不是给你了一本?”
“那天去喝酒,好像丢车里了吧?忘记是放开着去的车还是司机拉我回来的车里了,懒得找。”
“……”
许鑫顿时无语了。
“一个不求甚解,一个不学无术……我特么怎么就认识你俩了呢?”
“嘿嘿~”
大少爷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我俩看也就囫囵着看,谁还真跟你一样打算弄电影……话说这版权多少钱?买了么?”
“这两天在谈呢。”
“估计得多少钱?”
“百十来万?”
许鑫随口报了个价格。
“啧,这钱来的可真快~”
王斯聪有些感慨。
这时……
“你俩要聊能不能去书房里聊……大哥们,我胎教呐!”
因为朗朗的钢琴声中混合了这俩人的动静,杨蜜有些无语了。
“得。”
大少爷一拍许鑫的腿:
“走……还半个多小时,抽根茄去~”
“走。”
“带我一个~”
一听要去冒个雪茄火,朗朗便停了琴声。
结果……
“你给我坐那!我胎教呐!”
“……”
在朗朗那无语的目光中,王斯聪对许鑫耸耸肩:
“诶,你看他那倒霉模样。”
“可不呗~”
许鑫一脸认同。
“好好的去葡萄架底下纳凉,非不干。偏偏要来这开黑~遭报应了吧?”
“……”
朗朗无语。
一脸气急败坏。
……
8点05分。
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