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
光是粉丝消费就足够回本了。
但许鑫的意思也很简单。
我是厂里的导演,钱虽然不多,但规矩就是规矩。
大家是一体的,我既然去做,那肯定也得带上厂里。
吃水不忘挖井人嘛。
见状,田双河也不纠结了。
只是忽然有些感慨的来了一句:
“我这次找你来,其实也是为了聊聊这方面的事情。你有什么看好的青年导演之类的人选么?这次发出邀约,把他们请过来。”
“……您这是要……?”
许鑫一愣。
田双河微微摇头,又帮他倒满了一杯茶。
再递过去一支烟。
“厂里是不缺钱了。可这钱是咋来的?两季的《好声音》贡献出来的营收,比《风声》的票房分成还高。再加上《风声》,还有咱们之前那些老电影的版权……可以说,厂里现在手头的宽裕,都是从你这弄来的。”
“您可别这么说……这话说出去,以后我在厂里怎么见人?”
“就咱俩,你怕什么?”
田双河摆摆手,靠在沙发上有些感慨:
“小许,你就是只羊,早晚也有被薅秃的一天吧?干嘛啊?咱们厂是什么吸血鬼?逮住你一个人往死里吸?而这一次人才中心要成立的消息传出去后,来的最多的,就是演员。各种各样,有关系的、没关系的,都来了。3号那天,你能看到许多熟悉的面孔。但唯独导演这一块……咱们很弱。”
许鑫明白了田双河的意思。
这话其实一点都没错。
抛开自己不谈,也抛开老头、陈恺歌这些人不谈。
就说现阶段,厂里的导演有谁?
比较出名的,就俩。
一个顾常卫,一个王诠安。
俩旧时代的残党。
他们的名声,是厂里给的。但金钱与地位,其实并不是厂里给的,而是通过厂外的人抬起来的。
但人家做的也很好。
厂里想拍戏,那我就冲着得奖去拍。
这是西影厂安身立命的宗旨。
奖,我拿了。
别的不提,就今年,王诠安的《团圆》还拿了个柏林银熊的编剧奖呢。
厂里的要求满足了就行。
但除了名气之外的东西,都是外面的人挥舞着钞票砸过来的。
而现在除了自己这仨人,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