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踢出害群之马,才能让公正的天平不会失衡。”
帮许鑫纠正了一个误区后,看着他那点头的模样,刘宽笑了笑:
“不过呢,这件事也不是说你全错了。你的出发点,我多少能明白一些。说白了,天子脚下,皇城根前的事情,要处理,肯定也是当地来处理。你是这么觉得的吧?”
“对。也怕给您添麻烦……不过被您这么一说,确实倒是我思想浅薄了。”
“你还年轻嘛。”
刘宽又大概翻了翻这些合同。
“年轻,允许犯错误。重要的是你能在错误中学习到什么。所有人都是摸着石头过河,河水湍急,心中思虑不周全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过……我倒好奇了,按照你的意思,你想找谁呢?”
他有些好奇。
自己还能成跳板了?
听到这话,许鑫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我其实……也是急病乱投医。您还记得开幕式结束后,吃饭的时候……”
在刘宽好奇的目光中,许鑫把和那个中年人的事情说了一遍。
“从奥运会到这次……每次遇到他都会过来和我说两句话。我想着这样也算是善缘吧,毕竟那么多人,没必要专门盯着我,您说是吧?”
“……”
这下,刘宽倒不吭声了。
只是眉头皱了起来。
“连续两次?”
“对,连续两次。”
“……?”
这下,他也疑惑了。
“你们不认识?”
“不认识……”
说完,许鑫也没去问什么“你认识不”之类的话语。
这层面的事情,太复杂。
而他来找刘宽的意思其实也就在这。
如果是意见不同的两家人,那么这事刘宽可以管。
毕竟许鑫怎么琢磨,都觉得这是自己家钱包受损的事情,哪个领头羊都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是功劳。
而如果是意见相同的一家人,那就更好了。
他虽然不知晓其中的利害,但有些事情的本质道理都是一样的。
该落到自己兜里的钱,被别人偷走了。
谁也不会舒服。
虽然形容的有些不恰当,但他坚信,自己的直觉是对的。
……
“许哥!”
“嗯。”
正在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