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就单说这落座前的准备工作,却并不是正常民国女儿家的礼仪。
她穿的是呢子风衣,并非长衫。
但落座时,却先用了一个撩下摆的动作,然后转身,手往风衣的后裙摆一抖,落座之后,双腿并不合拢,而是用一种类似大马金刀一般的坐姿,坐了下来。
给大家一种……并不是一个女孩落座,而像是宫宝森在世一样,威风凛凛!
一下子,在一屋子老人面前,她的气势就起来了。
没有半分落了下乘。
反倒有种奇怪的尊贵感。
把宫家的地位给突显的淋漓尽致。
之前的万福,是宫家晚辈女子的礼数。
而现在,她以男人的姿态落座,则是撑起宫家的脊梁!
而把这一切收入眼底的王佳卫在看到后,想都不想就喊了“咔”。
哪怕没在拍摄……
然后……
“菲利普,把这段拍下来!蜜蜜,你重新来一遍!”
王佳卫也没想到她竟然把把这个过度的动作都考虑到了戏里,赶紧亡羊补牢。
只能说……她准备的太充分了。
作为宫二的间接“缔造者”,如果说在广东时期的杨蜜,只是跟随着王佳卫的思路再走的话……
那么回到东北,她做的就是“自己”的宫二。
在广东,宫若梅只是宫宝森的女儿。
强龙不压地头蛇。
可回了东北,宫家的规矩,就是武林的规矩。
一年的准备,对于剧本的吃透、角色人物的反复揣摩,让她从一开始,就已经成为了整个剧组的主导。
王佳卫考虑到的东西,她同样考虑到了。
王佳卫没考虑到的东西,她也考虑到了。
这也就导致,这一场戏,王佳卫的话语权还显得不如她的模样。
或者说……
她已经露出了演员的表演凌驾于导演认知的“戏霸”特质。
至少,在宫二这一块,是如此。
剧本里的宫二,都是根据我的笔记本里的宫二改出来的。
没有人比她更懂宫二!
……
此刻,候车室内。
身为女子却男坐的宫二静默无言。
明明是父亲亡故,尸骨未寒。
可面对这一屋子长辈,她安静的如同磐石,风雨不侵。
整个候车室内的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