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在快死或刚死的人身上,按出来的手印,红润饱满,栩栩如生,请问李大公子,你拿这东西,是想给你爹拓印留个纪念吗?」
「你————你血口喷人!」李翰林瞳孔骤然一缩!他们怎幺可能————
【一剑定干坤】根本不给他狡辩的机会,继续逼近一步:「你还将城北靠近玉带河的几亩水田抵押给了钱庄,而地契的转让文书上,需要的是你父亲和你一同画押,请问,一个已经卧床不起的老人,是如何跟你一起,去钱庄画的押?」
这一句,轰然劈在了李翰林的头顶!
「你————」他惊骇欲绝,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了后堂椅子上,他感觉自己所有的伪装,都被人一层一层地无情剥开,露出了里面最肮脏的内里。
他怎幺会知道?!他们怎幺可能刚才还是一副连律法都不明了的蠢样子,怎幺结果却在这幺短的时间内,就知道得一清二楚?!这————这怎幺可能?!
【一剑定干坤】看着他那副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公道?这就是你要的公道!」
李翰林瘫在椅子上,大脑一片空白,随即,无数个念头在他脑海中疯狂滋生。
为什幺————他回想起刚才,这群人闯进来之后那副呆滞麻木的模样,原来————他们根本不是被自己吓傻了!他们原来是在故意戏耍自己?!
李翰林瞬间想通了一切,一股寒意将他彻底淹没。
他明白了,他们从一开始,就掌握了自己所有的罪证!他们之所以闯进来之后,先拿「人殉」这种根本站不住脚的理由来发难,根本就不是不懂礼法!
他们是在玩弄自己!他们就像猫捉老鼠一样,故意放出一线生机,让自己以为可以凭藉大干礼法与大干律这几张虎皮与他们据理力争,甚至反将他们一军。
他们就这幺静静地看着自己表演,看着自己摆出那副铁骨铮铮甚至不畏强权的小丑模样,看着自己一步步走向胜利巅峰————然后,再用这些早已掌握的证据,将自己所有的希望与尊严,一瞬间全部击碎!
那个家伙————他刚才甚至还说他没听清!放屁!他根本就是听清了,他就是在等!他就是想戏耍自己,看着自己那小丑作态还要等自己把最嚣张的话说完,再给自己最致命的一击!
太可怕了————这群人也太可怕了!!
然而,求生本能还是让他想要垂死挣扎。
李翰林从椅子上猛地弹了起来,连连后退,嘴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