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的寿命,不过他正面法力多,体內《地藏长生经》和《地藏往生经》修持的好,入座后就將失去的寿元修了回来。
刚刚坐好,他就听到旁边的校医说道:“陈宇?”
回过头,陈宇看到旁边是一名穿著白大褂,但白大褂上满是红油的退女性。
对方戴著厚厚的黑框眼镜,鼻子两侧有一些雀斑,这让她看起来不像是老师,反而多了几分学生气。
而且她的头髮也是乱糟糟的,看起来已经放弃打理了。
不过与过的外表不同,对方的道韵温和且没有侵略性,並且有著一股令人心安的感觉。
握住对方伸过来的手,陈宇点头道:“您是——””
“白不语,艺术高中的校医,专治发癲,之前在艺术高中见过的,只是没来得及认识。”
没有鬆手,白不语仔细地摸索著陈宇的手心,然后不解地问道:“怪了,你的地藏医术如此精湛,好像救助过上万人一般。但你的手却是体修的手,上面的茧子为体修,同时还混杂了一些驾驶员的感觉。那么,你是在什么地方修得如此精湛医术的?”
“做梦的时候学到的。”陈宇认真地回道。
“哦,原来如此。不过年轻人不好好做春梦,做那种梦干什么?”
“白老师,年轻人如果连自己的荷尔蒙都控制不了,那么还考什么大学?”
“说得有道理,但我还是选择听荷尔蒙的。”
陈宇和白不语对视了一会儿,隨后点点头,知道对方是自己欣赏的类型。
破冰之后,白不语也不装了。
她直接摸出一大包辣条,洒在两人之间,然后像吸麵条一般吸著辣条,指著前面的人说道:“你觉得哪一个会先死?”
陈宇取了一包辣条,指看其中一人说道:“左边那个看起来特別壮的。虽然看起来很结实,不过锻炼的都是死劲,力气没有深入到心臟,导致心肌无力,供血不足,很容易猝死。”
“我也这么认为!来,我们一起数,三———”
“两位!”特別壮的那个放下手中的槓铃,悲愤地说道,“我还没死呢!”
“二!”
“別啊!”
“—!”
壮汉应声而倒,白不语则立刻上前,趁对方还没栽倒的时候猛的一掌,拍在对方的胸口。
这一掌看似鲁莽,却直接將劲力送到对方已经停止的心臟处,让心臟再次跳跃起来。
让壮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