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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遇到了同样的困难。
教授不了解学生,作业乱七八糟。
两人的排查磕磕绊绊,辛苦一天,名单上还有上百人。
伯尼提供的代理人也并没能帮到他们。
与艾美莉卡大学那边不同,乔治华盛顿大学这边的代理人并不记得有与男性罪犯相似的人去买过枪。
他甚至不出售伊萨卡点三七霰弹枪。
奥马利警探说这些的时候神情有些严肃:
“分局那边暂时也没有消息。”
“我们能联系到的枪贩子中,目前还没有人遇到要买bar步枪的客户,也没人提到见过与‘克莱德’体态相似的客户。”
“现在只能希望‘克莱德’找的枪贩子手里没有bar步枪。”
伯尼摇了摇头,肯定道:
“‘现代亡命鸳鸯’们应该还没没到bar步枪。”
“我们联系了‘邦妮’的父亲,她每月的生活费是五百美元,就算跟‘克莱德’一起,他们也买不起bar。”
根据西奥多的侧写,男性罪犯家庭环境中等,显然每月生活费不可能也有五百。
况且就算他也有五百,也不够买bar的。
伯尼都没把握,以1000美元的价格从一座陌生城市的黑市上买走一把bar步枪,更别提这俩菜鸟了。
奥马利警探有些吃惊:
“你们抓到‘邦妮’了?”
伯尼摇摇头,把自己这边的调查进展简单讲了一遍。
他重点讲了一月份的啤酒派对,并把辛迪提供的来自乔治华盛顿大学的发起人名单交给了两人。
如果琳达·苏珊·帕克跟男性罪犯是通过这场派对认识的。
那么通过对派对发起人的排查,应该足够把他们手里的名单从百人降低到个位数了。
甚至运气好的话,能直接锁定男性罪犯。
西奥多拿出床头柜下层的杂志书页跟地图铺在桌子上:
“两名罪犯准备抢劫东北区的银行。”
伯尼补充:“里格斯国家银行。”
奥马利警探接过比利·霍克递来的东北区地图,在上面圈了三个圈:
“东北区一共有三家里格斯国家银行分行。”
“一家在分局旁边,一家在联合车站旁边,还有一家在州界附近。”
他用笔戳了戳州界旁边的那家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