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址吗?”
奥马利警探掏出本子晃了晃。
伊芙琳·肖有一头棕色的长髮,带著自然卷,脸上有一点雀斑,身材高挑而丰腴。
她今年34岁,正是风韵犹存。
西奥多四人赶到医院,见到伊芙琳·肖时,她正弯著腰。给一位断腿的小伙子换药。
小伙子头朝另一边,眼晴却偷偷下警,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臀部,喉结滚动,
发出一声很响的吞咽唾沫声。
伊芙琳·肖好像没听见一样,神色如常地换好药,重新包扎好,並询问病人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小伙子张了张嘴,想要说点儿下流话调戏一下伊芙琳·肖,但大脑一片空白,只是脸红红地摇了摇头。
伊芙琳·肖帮病人盖好被子,抬头看见了奥马利警探。
她快步走到奥马利警探跟前,压低声音问道:
“你怎么来了?”
奥马利警探向她介绍西奥多三人,並说明来意。
伊芙琳·肖一脸为难地左右看了看,询问能不能下班再说。
这个时期的护理文化极度强调奉献、耐力、隱忍和无条件服务,擅离职守是会遭到严厉批评的。
医院病房结构开放,护士站是核心枢纽,护士行动很容易被同事、护士长或巡查的医生看到。
想要偷偷溜走还不被发现,根本不可能。
但她又不想让护士长知道自己捲入命案当中。
这简直比擅离职守还要糟糕擅离职守她可能只是遭到训斥,被护士长知道自己捲入命案,她可能会直接丟掉工作。
奥马利警探有些不悦,摇著头拒绝了。
伊芙琳·肖咬著下唇沉默了几秒钟,回头看向护士站。
他们在这儿站这么一会儿,已经引起了护土长的注意,护士长正站在护士站往这边张望。
周围也有不少她的同事在朝这边看。
伊芙琳·肖低声说了句:“等我一下。”
她不敢擅自离开,而是先去找了护士长,只说是公寓著火的事,警方找她了解情况。
护士长跟著一起过来,检查过奥马利警探的证件后,目光看著西奥多四人,
叮嘱伊芙琳·肖不要耽搁太多时间,病房里还有一堆病人等著她呢。
西奥多怀疑这话不止是对伊芙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