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拖延的太久,还得集体值晚班。
伯尼把问题问了两遍,所有人都只是摇头。
他没有再问,把號码写给护士长,叮嘱护士们,如果想起了什么,不管任何时间,都可以给他打电话。
护士们早就不耐烦了,立刻一鬨而散。
西奥多问护士长:
“伊芙琳·肖昨天也穿著这个吗?”
他指了指护士长的腿,又指了指正奔向各自的病人的护士们。
护士长低头瞅了瞅,点点头。看向西奥多的眼神变得奇怪。
伯尼拍了一下西奥多的肩膀,与护士长告別。
从病房出来,西奥多告诉伯尼,现场发现的那些灰白色硬质熔珠可能就是丝袜。
为了验证这一点,他们决定去商场买几条丝袜来烧。
伯尼把车开到商场门口,但两人都只是在车里坐著,谁都不肯下去。
最终他们返回第四分局,伯尼请分局的一位女警员帮忙,去商场將各价位的丝袜都买了回来。
西奥多模擬案发现场,將丝袜沾上汽油,再靠近明火点燃。
尼龙丝袜急剧收缩,熔化滴落,冷凝形成一颗颗小珠子。
其形態与案发现场收集到的灰白色硬质熔珠高度相似。
西奥多將它们收集起来,装进证物袋,准备送往实验室进行比较。
比利·霍克跟奥马利警探很快也回来了。
同事对伊芙琳·肖母子十分关心,很积极地提供帮助。
她虽然不知道伊芙琳·肖被烧死,但也从警方的態度上感觉得到,好友恐怕已经凶多吉少。
她几乎把能记起的,所有出现在伊芙琳·肖母子身边的人都说了一遍,列出了一份数十人的名单。
里面包括街角麵包店的老板,投递邮件的邮递员,医院病房的病人,弗兰克·科瓦尔斯基同学的家长,以及被她重点提及的塞西莉亚·弗林,以及艾伦·布伦南的妻子玛莎。
然而这些对案件调查的帮助並不大。
奥马利警探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到下午六点。
距离案发已经过去18个小时,他们的调查进度还是约等於零。
这对弗兰克·科瓦尔斯基来说,绝不是什么好事。
奥马利警探看向西奥多,希望西奥多能掏出水晶球,施展神奇的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