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去的?”
从他们出门到现在,已经看到十几个人往教堂那边去了。
泰德一脸生无可恋:“他们是去清理林道的。”
“昨天卢克回来了,如果有林道需要清理,今天就会跟他们说明情况。”
“他们回去后做好准备,明天或者后天就会出发。”
孤松镇的镇民主要经济来源之一就是养护林道。
这是个按天结算的好活几,每次都有一大堆人抢著干。
如果不是怕打扰卢克·莫罗休息,惹恼他,导致自己以后再也不被僱佣,这些人昨晚就衝到卢克·莫罗家去了。
从泰德这儿离开,西奥多跟比利·霍克前往教堂。
萨尔牧师正在为明天的主日弥撒做准备。
见到西奥多跟比利·霍克,他显得有些惊讶。
萨尔牧师很配合。
他告诉两人,约翰·卡特赖特是很虔诚的信徒,每年都会向教堂捐赠。
西奥多向萨尔牧师索要,案发后来过教堂的人员名单。
萨尔牧师站在圣坛下,转过身看向西奥多:“在谢南多厄县警局的人来之前,他们的尸体就在这里停放,我们为他们举行了守夜,有不少人都来参加了。”
“后来他们被运回来,又在这里举行的葬礼。
“全镇的人都来了。”
比利·霍克问他:“有人表现异常吗?”
萨尔牧师目光转向他,轻声询问:“什么样的表现才算是异常呢?”
不等比利·霍克回答,他自顾自地摇了摇头:“那段时间我比较忙,而且这里人很多,没注意这些。”
“约翰一家回归主的怀抱,这令所有人都很悲伤。”
比利·霍克下意识看了西奥多一眼。
西奥多继续问:“除葬礼跟守夜以外呢?”
“有人来教堂向你懺悔吗?”
萨尔牧师纠正他:“不是向我,而是向全知全能的天主。”
“我只是作为天主的代表,聆听告解。”
他隨后向西奥多確认:“你指的是什么时候?”
西奥多思考片刻:“案发后,葬礼之前。”
萨尔牧师摇了摇头,言简意賅:“没有。”
西奥多又问:“案发后,有谁再也没来过吗?”
萨尔牧师沉默数秒后,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