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去参加女儿婚礼的,他应该穿一套正装,或至少乾净体面的衣服。”
他指了指布包:“这里面的衣服是被害人女儿购置的新衣服,鞋底乾净,没有沾染灰尘,外套跟裤子摺叠整齐,没有褶皱。”
“这说明这些衣服还没被穿过。”
“被害人应当另有一套参加婚礼穿的衣服。”
眾人纷纷点头。
西奥多看著搭档:“你提到过,从谢南多厄县城到埃尔金斯的一路上灰尘很大,被害人不可能穿著要参加婚礼的礼服开车。”
“其沿途应该另有一套常服。”
州警的搭档恍然大悟:“也就是说,有一套衣服不见了?”
伯尼摇了摇头:“老汤姆是6月26日从孤松镇出发的,婚礼在7月1日举行,7月2日下午从埃尔金斯返程。”
“他在埃尔金斯呆了一个星期,应该还有一套换洗的常服。”
搭档觉得伯尼说的有道理:“那就是两套都不见了。”
伯尼跟西奥多齐齐点头,看向他。
搭档赶紧澄清:“我们接手时就是这样的,没看见那两套衣服。”
他摸出之前那份文字版的失踪人口通告递给西奥多:“我们联繫他女儿时,问了他的衣著。”
“他女儿说,他离开埃尔金斯时上身穿的是一件棕色格子衬衫,下身是一条灰色工装裤,脚上是一双靴子。”
西奥多追问:“有没有隨身携带行李箱?”
搭档有些尷尬:“这个我们没问。”
下午四点过。
州警核对完文件离开了。
西奥多他们將物证送到实验室,也返回了地下一层办公室。
伯尼联繫霍金斯警长,询问老汤姆离开孤松镇时的衣著,以及隨身携带的物品。
霍金斯警长有些不確定:“那天上午他走的时候路过警局,停下来跟我打过招呼。”
“我记得好像是穿了一件格子衬衫跟工装裤。”
伯尼问他:“记得是什么顏色的吗?”
霍金斯警长沉默片刻:“记不太清楚了。”
伯尼继续问:“他都带了什么,记得吗?”
“有没有带婚礼当天穿的礼服?”
霍金斯警长回答:“我问过他,是不是就穿那一身去参加女儿的婚礼。”
“他说他要去县城买一套衣服。”
想了想,他又补充:“他还带了不少野莓酱跟熏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