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进行下去。
她努力配合著,甚至喊来了丈夫跟其他人一起帮忙回忆。
根据他们所说,老汤姆离开时穿的跟去时是一套衣服,红色格子衬衫,灰色工装裤。
抵达埃尔金斯后,这套衣服已经落满了灰尘,大腿上跟胸前还沾上了番茄酱。
好在他带了一套换洗常服,当晚就换上了。
那是一套格子纹的灰色毛衣,跟一条墨绿色的工装裤。
格子衬衫跟灰色工装裤则被送去清洗。
但因为天气炎热,毛衣根本穿不住,老汤姆在埃尔金斯又买了一件红色格子衬衫。
后来这套衣服也穿脏了,老汤姆离开时就换回了来时的那套。
除了这两套常服外,老汤姆还带了一套礼服,在婚礼当天穿过。
这套衣服包括鞋子,都是在谢南多厄县城新买的,了他59美元。
价格不菲。
老汤姆一直用隨衣服送的袋子小心地套著,十分爱惜。
伯尼向他们確认:“他只带了一套常服跟一套新买的西装是吗?”
老汤姆的女儿抽泣著补充:“我还给他买了几件衣服,被他用毯子抱著,装在一个黑色的布包里。”
伯尼点点头,追问:“老汤姆自己带的衣服没跟你给他买的衣服放在一起是吗?这些衣服他放在哪儿了?”
老汤姆的女儿还在抽泣,声音也在颤抖:“放在副驾驶座位上。”
“他想著冷的时候能直接把毛衣拿出来穿。”
“我让他直接穿那件厚夹克,他不听。
伯尼又询问了老汤姆携带的其他物品。
基本与发现皮卡车时的状態对得上。
伯尼看向西奥多。
西奥多低声提醒他,询问老汤姆的菸斗跟菸头。
伯尼又问:“老汤姆的菸斗落在你那儿了吗?”
这个问题是老汤姆的女婿回答的。
他十分篤定:“没有。”
“走之前我去臥室帮他取的,还给他把菸袋装满了。”
伯尼继续问:“老汤姆身上有其他成品的香菸吗?”
小伙子的回答依旧十分肯定:“6月27日他来那天,一开始抽的是好彩牌香菸。”
“后来就改成菸斗了。”
“他离开前,我去便利店给他买了两盒好彩牌的香菸。”
伯尼向他確认:“具体是哪一种?”
小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