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人员態度很差。
即便是伯尼,也只得到了一句冷冰冰的知道了”,然后电话就被掛断了。
伯尼放下听筒,先看了看克罗寧探员,又看向西奥多。
他怀疑是因为西奥多把克罗寧探员要过来的缘故。
而且他还听说西奥多去找实验室跟鑑定部要过那两个內勤探员。
最近鑑定部跟实验室对他们的態度一直很恶劣,尤其是实验室。
下午他们送物证时,实验室的同事对待其他同事都很热情,轮到他们就板著一张脸。
西奥多疑惑地与伯尼对视著,並不知道伯尼在想什么。
比利·霍克看了看时间,忙提醒眾人:“六点十七了!”
明天就是跟档案管理科的比赛,他们今晚约了隆巴迪探员跟伯恩探员一起训练。
说好要训练到晚上九点的。
伯尼看了眼时间,赶紧抓起电话,拨下费尔顿西区分局的號码。
等待转接的功夫,他冲西奥多三人摆摆手:“你们过去,我一会儿就到。”
西奥多他们赶到停车场时,隆巴迪探员跟伯恩探员已经等候多时了。
隆巴迪探员问西奥多:“我听说你们接了个大案子?”
西奥多看著他:“你听谁说的?”
伯尼探员凑了过来,指指福特f—1停著的角落,又指指楼上:“下午你们往实验室运了那么多证物,还有那辆皮卡车,是用拖车拖过来的,不少人都看见了。”
西奥多往停车场里面看了一眼,点点头。
隆巴迪探员有些担心:“明天跟下个星期的比赛能赶上吗?”
西奥多想了想,接著点头。
伯恩探员岔开话题,问他:“伯尼呢?他今天不参加训练吗?”
比利·霍克替西奥多回答:“他马上下来。”
五个人先行前往保龄球馆,训练了半个多小时,伯尼才姍姍来迟。
他换好鞋子,选好保龄球,加入训练。
等待投球时,伯尼告知西奥多,他已经跟温纳主管说过了,温纳主管在帮忙联繫跟萨繆尔·道格拉斯相熟的人,询问其酒壶的特徵。
温纳主管还提出,最好能把酒壶寄过去,让人辨认,准確性更高。
西奥多对此表示赞同:“等实验室检查完就寄过去。”
“或者我们拿过去。”
伯尼有些错愕:“我们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