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出仪式化的姿态,对我们进行恐吓。”
老县警神色僵硬,朝尸体看去。
是他提出分兵的。
伯尼拍拍他的肩膀,聊表安慰。
西奥多看向伯尼:“在我们围上前查看时,他迅速对你发动了袭击。”
“他认为你是我们这个族群的领导者。”
老县警打断西奥多的话,提醒西奥多当时袭击是冲着他来的,还是伯尼推开的他。
西奥多看着老县警白的鬓角摇头,他提醒两人,当时他俩是站在一起的,而凶手使用的是木签,不是步枪。
用木签达到那样的准头已经很了不起了。
西奥多认为凶手的目标是伯尼的另一个原因在于,伯尼比老县警更年轻,更强壮,更具有威胁性。
“这是一种对群居动物的猎杀习惯的迁移。优先制服头领能迅速切断群体的指挥核心,让整个族群陷入混乱当中。”
“但他失败了。”
“他会等我们精神松懈的时候再度发起袭击。”
“在这期间,如果有机会,凶手一定还会向你发起袭击。”
老县警再度看向伯尼。
他感觉跟西奥多之间隔着一层厚壁障。
这一大堆杂七杂八的,他就听懂了最后一句:凶手在以伯尼为目标。
伯尼神情严肃,他问西奥多,是不是他现在出去,凶手就一定会向他发起袭击。
他已经听懂了。
他让老县警带入狩猎思维,凶手是猎人,他们则是一群群居的猎物。
现在他们被赶到一起,凶手杀死了他们派出的传讯人员,就相当于切断了他们的后路。
接下来就是骚扰他们,消耗他们的体力与意志,逐步缩小包围,最后予以致命一击。
哪怕他们能熬到天亮,集体下山,他也会对他们进行追猎。
从这里到山下要走半天时间,半天足够凶手把又渴又饿,担惊受怕的他们团灭的了。
要想避免这两种情况出现,就得在他们上有反抗之力之前把人引出来。
诱饵就是伯尼。
老县警这回听懂了。
他想说些什么,他觉得这些都是西奥多的猜测,并不一定是真的。
他回头看了眼那四个同事。他们正守着篝火发呆,似乎还没从同伴的惨状中回过神来。
他又低头看了看脚下的两名同事,他们敞开胸膛,静静地躺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