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心思倒不是很重,而且他比任何人都相信天才的存在,內心思考的也是太衍教未来的发展,这就是沉睡的好处,可以避免大多数不必要的思考。
在场心思最重的要数敖乙,他內心对於王平册封的真君之位无比狂热,更加狂热亿万百姓的信仰,可龙君如今依旧存在,让他无法表现出自己的心思,且龙族的傲气让他对王平並不服气,但现在面对王平又只剩下敬畏。
半个月前,白言、权狌来到水星册封他的时候,他第一个反应就是狂喜,但紧接著便是恐惧,恐惧父亲的猜忌,可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父亲竟然在第一时间传音让他接受。
他在那一刻是矛盾的,对王平的不屑,却又对册封的真君之位欣喜若狂,表面又要做出愤慨的神色,在接受册封的第一时间就要求见父亲,却没能如愿。
此刻他面对王平,当他每次迎上王平的视线时,都会不由自主的低下头,这是源於意识深处下意识的敬畏,他不知何时开始敬畏起了王平。
高台之上的王平在他们心思各异的时候,再次开口说话:“天庭既立,当行其责,首在正本清源,统摄万灵信仰,规范天下祭祀,以定文明之纲纪。”
他说到这里故意停下来,目光落在敖乙的身上,言道:“即日起,未受天庭敕封者,不得妄享人间香火,此事便从临水府、金刚寺两脉始,首要之务,乃断却龙君、天工之祭祀。”
敖乙闻言猛然抬头迎上王平不容置疑的眼神,又快速低头;忘情则相对比较平静,至少表面上是平静的。
现场的气氛一时间陷入到数息的沉静当中,然后就听王平问道:“怎么?你们两派有困难?”
忘情当即起身,行至御道中央合十施礼,周身泛起柔和佛光:
“帝君慈悲,佛法云『一即一切,一切即一』,今统合信仰正合此理,破除妄执,方见真如,金刚寺愿为前驱,助帝君涤盪迷障,使眾生心有所归。”
他微微抬头,眉间有佛家慈悲相:“龙君、天工虽曾施恩德,然私享香火终是著相,若能藉此机缘勘破我执,未尝不是功德一桩。”
言罢深深一揖:“贫僧这就传法旨於三千寺院,即日起更易祭祀,专奉天庭正朔。”
他其实早就想破除天工的一家信仰,只是一直苦於没有机会,如今不但有了机会,还有天庭作为助力,下定决心后便不再犹豫。
雨莲在灵海里与王平交流道:“没想到这老和尚这么会说话,比起权狌来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