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运劲下,却力大势沉的扎破了护心镜,透射了追兵的心臟。
“轰隆!”
正好有人又踩到了此前在林子里埋设的地雷,隨著黑火药爆炸,大量的铁砂进射出来,近处的俩人瞬间被射成了筛子。
这一下震住了不少追兵。
而胡常山一伙人则在山林中快速的消失不见。
为了防止敌人有善追踪著,二排的人投掷出了几个巴掌大的瓷瓶,甩在远处的树干上破碎,浓郁而刺鼻的臭味扩散出来。
这样的臭味在山林中经久不散,能有效给一些善於依靠嗅觉追踪的猎手上强度。
有备而来,攻其不备,暗卫很快下撤到了黑龙潭下的一片狭小的溪流边空地上。
马儿正在这里吃草。
眾人翻身上马,正要离开的时候,胡常山忽有所感,手在靴子上抹过挥手而出,一只匕首朝著空中飞射出去。
而在空中,一个身著黑色皮衣,正从空中七八米的崖壁上一跃而下的人,手臂摆动,腰身转动,侧摆动作避过了匕首,手腕轻轻一抖,一根纤细的鞭子从其袖口抖落,雾时间鞭梢抽动空气喻鸣,已经甩到了胡常山的脸前。
胡常山往后一个铁板桥让过鞭梢,鞭子在空中发出“啪”的一声炸响,声音堪比鞭炮在耳边爆炸,让人耳朵喻喻作响。
而来人此时已经落地,竟没有任何卸力的动作,就硬生生的落在了没过脚踝的溪水之中。
“朋友,你们是哪条道上的?为什么和斩龙军过不去?”
他看著胡常山等人,都是身著黑衣,身上並没有任何官军的痕跡。
“阁下身手不凡,怕是已经到了知微之境,为何甘愿为贼寇卖力?”
胡常山坐在马背上问道。
“看来朋友是朝廷的人,吴州按察使司的人?三大卫的人?还是都督府的人?”
对方眉头皱起。
问话期间,十几把短已经瞄准了他。
他並不害怕,以他的实力,十几米的距离,对方不会有击中他的机会。
但对方领头的实力不差,短暂的碰触,与他相比也就略逊一筹。
这些人也是精锐,如果在这里与他们缠斗,打下去说不定也会被这些人留在这里。
胡常山看出了他的犹豫,没有回答,而是提议道:“阁下,不过各为其主,混口饭吃,在这里拼命你们主子也看不到,不如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他见对方没有说话,轻轻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