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老营的兵都披甲,哪里是他们这些流民兵所能抗衡的!
“你看到那边了吗?那边没有督战队,距离官兵远,炮不会往那边打,我们往那边跑!”
大刘一边说,一边捡起地上苦力的残肢,把血往身上抹:“別愣著了!”
“看著点,地上有坑,別崴了脚。”
他拉著张大山就跑,跑到已经被踩踏成了泥的农田边的沟渠里,沟渠里还有浅浅的一层水,但已经被血液染红。
大刘往沟渠一躺:“別愣著,躺下啊!”
张大山下意识的就学著大刘的样子侧躺了下去。
“抹点儿血,太乾净了。”
大刘说著把苦力的残肢扔给了张大山,张大山在脸上抹了些血。
俩人在地上躺著,偶尔聊聊天,听著战场上不断的炮声:“这次二天王可是遇上硬茬子了,我看这一伙官兵厉害,炮都轰这么久了!”
“还有那走在路上就炸的东西,太可怕了,我当时要是站的再靠前一点,肯定被炸死了。”
两人聊著,战场上又传来了白炮喷出炸药包发出的爆炸声。
炮声渐渐变得稀稀拉拉。
一阵零星的放的声音又响起。
余家军就有火,他们对这种声音很熟悉。
“官军的大炮不响了。”
高坡上,孙义玖见到官军大炮久久不再响,觉得时机已经成熟:“老营压上去!骑兵,去冲官军的炮营!”
战场上,流民兵溃不成军。
老营在流民兵的掩映下衝出来的时候,气势瞬间不一样了。
这些从十几次乃至几十次大大小小的战斗中活下来的老兵,个个眼里都带著狠厉。
人人身披皮甲或藤甲,手里握著的枪盾。
有著这一层防护,在战场上就很难被轻易杀死。
“嗖!嗖——嗖嗖!”
靠近一百五十步左右时,弓箭手朝著敌军列阵处拋射。
上百支箭矢在天空划过一个拋物线,超这散列步枪阵飞射而来。
“架盾!”
一声令下,左右部总的盾牌手举起盾牌,火枪手躲在盾牌下方。
“咄咄咄··
一阵箭矢插入盾牌的声音响起。
偶尔有箭矢从盾牌间隙中射入,扎在了士兵的臂膀等处的鎧甲上,也难以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箭矢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