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弓兵营打死了上千人的苦力,怀揣著对於皖北贼军的恨意,和对於伍仁县感恩戴德的恩情,踏上了回家的路。
流民兵则是蚁附流寇之人,罪不可恕,但县里也关不下这么多人,这些流寇也没钱交赎罪银,
一直圈禁著既浪费人力,也浪费粮食,如何处理一时也成了难题。
与此同时,一纸奏摺也在抵达府衙、布政使司后,被四百里加急,送去了京城。
这一日,一年到头也鲜少上朝的景顺帝,难得的召开了朝会。
也不是他愿意上朝,而是巨贼孙鸿山进入河南以后,快速糜烂数府,当地卫所军不堪一击。
而且,由坐寇转为流寇的孙鸿山部,打发越发刁钻,到了地方就烧杀抢掠,抢完了立即救走,
一旦被余家军追上,就断尾求生,捨弃部分被他们裹挟的难民扔在营地吸引官军注意力,主力则携著流民兵、部分流民跑掉了。
这让追击的余家军也苦不堪言。
在燕州省,此时也出现了零星的反贼,与官军反覆拉扯,大有成势的意思。
就在景顺帝想要调动部分边军入內地剿贼的时候,北方的韃子却又因为去年底彻底关闭了边塞互市而蠢蠢欲动,不断挑畔,时常突破边境线,进入边睡乡村烧杀劫掠。
“夏吉,给朕说说,你这一张网什么时候能织成?再等下去,中原大地,就要尸骸遍野、生灵涂炭了!”
景顺帝高坐龙椅之上,声音透过殿宇仿佛获得了扩大,在殿內群臣的耳边响起。
“陛下,臣调集陕西边军、安阳军、隨远军、山西江府军,以及吴州余家军,总共十二万兵力,如今不断將皖北流寇逼入颖川,不用三个月时间,就能將皖北流寇围杀在颖川!”
夏吉出列以后,鏗鏘有力的说道。
“三个月!我记得就在半个月前,夏尚书的嘴里说的还是一个月,现在怎么又变成三个月了呢?
夏尚书真的有信心成功剿贼吗?”
胡泰出列,高声说道:“陛下,为了剿贼,户部今年已经支出近二百万两白银,效果如何如今已经过去两个多月,却还停留在夏吉的嘴上。
吴山贼军没有灭掉,如今与反贼孙鸿山合流,反而越发壮大!”
徐观湘站在胡广文的身后,眼观鼻,鼻观心。
因为救疫成功,快速恢復了漕运,他回京以后,迅速起復,入阁成为次辅,在朝堂上地位仅在胡广文之下。只是多年不在朝堂,一些旧故转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