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张良点了点头:“从帐册上能看出,吴山河这些年赚的钱,其实大部分都流向了其背后的冯全一部分指向了一些东阳府的官绅。
不过,並没有指向胡党的线索,我想这些如果有的话,应该在冯全那里。”
安昕点了点头。
他现在並不需要指向胡党的线索。胡党在朝堂上根深蒂固,凭藉一个帐本或许能解决几个胡党的官员,但肯定搬不动胡党这棵大树。
甚至,是否解决几个胡党官员,也是看新党愿不愿意去解决。朝堂之上的斗爭,只能看其敌对党是否发力,而不是看证据硬不硬。
现在,朝堂上的事情,还不是安昕能去参与的。
不过,事关东阳府的帐册,已经足够安昕用了,手里握著这些人贪污的证据,以他手里的权力,就足以驱策他们听话卖力了。
“回去把帐册整理一下,所涉及的人员,列一个名单出来。”
安昕吩咐张良:“中午之前给我。”
“万师爷,通知下去,今天下午两点半,在大堂议事。
除府衙官员外,府学、税课司、漕运分司,市舶司、察院、盐运分司、钞关等,都要派人参加议事。
另外,给东阳卫指挥使司孟焦及张燕青部下文,让他们整顿兵马,本官近日会去巡查。”
安昕看向万泽文。
万泽文一边掏出炭笔奋笔疾书,一遍在心里换算著两点半是几时几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