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有七八艘鸟船、武装商船被打散了架沉没。海面上漂浮著大量碎裂的木片,木桶,以及在水面上沉浮的倭寇。
“咚!”
一枚炮弹落在了唐望山炮位前面的麻袋沙堆之中,陷了进去。
“好了!”
唐望山算著时间,手搭在炮身上试了一下温度,连忙让辅兵撤了醋布。
他恨不得能连续发射,將海上这些倭寇尽数屠殆尽!
“用开弹!”
唐望山算著距离,果断更换成了开弹。
瞄准手董君营,作为大尧村唯二的倖存者,与倭寇同样有著滔天仇恨。
装填好炮弹以后,董君营按照炮长指示调整火炮角度。
“放!”
点火手点燃火绳。
下一刻,炮弹飞出。
在空中划过了一个漫长的弧度。
乌赠船上,已经有好几处破损。
桅杆上,水手爬上爬下,將主帆降下一半。
船上的红夷大炮时不时发出炮火,朝著鱼头岛上倾泻炮火。
船长正站在船舷上,用望远镜观察著鱼头岛上的情况。
这一番试探,他已经意识到,鱼头岛上的安国军不好对付。
安国军的火炮不知是哪里来的,其射程还要大於他们的红夷炮。
还有著大量熟练炮兵。
“而且,那个飘在天上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他目光移向远方天空中漂浮的那个蓝色的东西。
“我们还是先撤吧,光凭著我们这些船,这鱼头岛的火力忒猛。”
大副从桅杆的绳网上跳了下来,和船长喊道:“我们已经沉了十几条船了!”
“眶当!”
船长正要说话时,一枚炮弹砸落在了甲板上,却没能將甲板砸穿,反而落地以后弹跳了两下。
两人看去。
“轰!!!”
炮弹在甲板上轰然炸裂,炽热的火浪裹挟著无数铁片横扫四周。
“噗嘴!”
船长的望远镜镜片瞬间被击穿,右眼化作血雾。
他跟跑后退,半张脸血肉模糊。
“啊一一!
周围的水手被破片撕成碎肉,断肢残躯在火光中飞溅。
大副倒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胳膊疼的直叫。
一根断裂的缆绳如毒蛇般甩过,將船长的头颅抽得粉碎。
大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