鸥站在海中的木桶上,转动著脑袋,似乎在和新来的同伴讲述刚刚那一场火光四射的战爭。
但夜色之下,总归是沉寂了下来。
“五艘船上,一共一百五十四个俘虏。”
邓敏前来向安昕匯报。
“绑起来,送到后方去。”
铁矿场、採石场、石灰窑、煤矿,安昕旗下的这些矿场,这种可以往死里压榨的苦工可缺著呢。
安昕挥了挥手,他现在还顾不上处理这些俘虏:“水师营可能处理那几艘船?”
“没有问题。”
邓敏喜滋滋的回答道:“那两艘鸟船,都是桅杆断了,船舷破损,都能修补。”
这几艘船,尤其是那两艘鸟船,对於穷的叮噹响,总共没有几条船的水师营来说,就是大宝贝。
晚上,伙夫埋锅做饭,有肉有素有包子,米饭管够。
打仗的时候,伙食比平时上了好几个台阶。
“房营长,为什么不让我们炮台开炮!”
吃完饭时,南炮台的徐来急急的跑来和房念林敬礼以后询问道。
房念林之前跟著张谦干过教导,脾气很不错,面对自己手下的心腹爱將,给他讲道:“新式火炮的炮弹不够,总共也就能打上两三轮的,那炮弹可是铜的,每打出去一发都是钱!
现在打这些小船,那是大炮打蚊子,大材小用了。
等明后天,倭寇的大船到了,有你们立功的时候。”
徐来是代表炮台来问的,毕竟今天净看著炮营的战友们立功了,他们这些人在炮台上乾瞪眼,
却寸功未立。
听了房念林的解释,徐来挠了挠后脑勺,咧嘴抱怨道:“军械局的人也不多產一些炮弹。”
而此时,徐来口中的军械局第一製造厂中,正灯火通明,所有人都在加班加点的生產著各类军械。
同时,今天损坏的火炮也送了过来修补。
新式火炮的铜壳炮弹,技术含量很高,基本上都是一些经验丰富的老师傅聚集在一起,单独打造。
他们虽然不在前线,但同样参与到了对倭寇的战爭当中。
力夫来来回回,推著小推车到处运输物品。
外面靖河的码头上,平底船源源不断的將军械运往鱼头岛。
月色下,东海上,一艘三层楼船上,三层甲板上共有六十余门大炮。
在海上航行,像是一座移动的大型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