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之外的人都能看透,那朝堂之上的诸公难道看不懂吗?他们无非觉得,大燕这一艘大船身躯庞大,就像那福船一样,即便被轰了几个洞,航行的速度慢了些,但还不至於很快沉没。
而在这艘大船还没沉没之前,他们还要在这艘大船上儘可能的搜刮更多好处。大燕的利益,与他们个人的利益,並不一致。”
安昕说著自己的想法,他不知道自己想的对不对,但如果等到大燕这一艘船沉了,自己应该怎么办呢?
自己这仙还修不修?
自己这道该如何走?
自己是该力保大燕,还是另起炉灶?
他还迷茫著,找不到自己应该走的路,也不知道自己能否走到对岸。
“过年以后,你放出话去,就说本官对先秦方术很是著迷。对於送来古籍之人给些好处。”
安昕想多看看先秦方士所注之书,想要从蛛丝马跡之中寻找到一条道路。
下城墙前,安昕再次看了一眼外城坊市的繁华。
城內,临近过年,人们脸上喜庆,见面就是:恭贺新春。
货郎担担中百宝,吸引小孩当街嬉笑追逐。
远在北方的残酷战事,並没有影响到东阳人,哪怕天下大乱,战爭没有降临到头上时,也是百分之零。
只是局部战爭,灾难降临拿到头上的时候,也是百分之百。
“过年以后,成立个报纸,也能更方便引导价值,控制舆论,做好宣传。”
“还有新式教育...现在还不能大张旗鼓的干,但可以暗地里先编写教材,静待时机。”
安昕下了城墙,上了轿子,隨手拿起宽大轿子里最新一期的邸报看了看,心里想著一些事情。
以他的影响力,办报纸存在被弹劾“臂越”的风险,但也是可以办的。毕竟他有安国军,在抗倭一事上刚刚做出了超越余家军的辉煌战绩,具有不可替代性。且现在朝廷精力被东北战事牵扯,对於地方关注降低。
如果日后不让开办了,临时停掉就是。
但推行新式教育却极容易受到攻计,哪怕是在新党之中恐怕也有人不会容许他这么干。
这个得慢慢等待机会。
回到府里,大门前已经掛上了大红灯笼。
桃符贴在大门两侧,福字处处贴著。府里小廝、丫鬟、护院等都得了新年红包,伙食也上了一个档次,一个个脸上都掛著喜庆的笑意。
当除夕夜里,整个府城都笼罩在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