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昕想了一下,觉得这个小型船厂,用来给匠人们积累经验正好。
以后可以生產一些五十米以下的小型船只,等日后再选址在海边建造一个大型造船厂。
他不禁想到,日后船厂造出的一艘艘钢铁战列舰、巡洋舰、驱逐舰像下饺子一样下水的样子。
届时他安昕刀锋所指之处,尽数在他脚下瑟瑟发抖。
凡太阳笼罩之处,皆为他安昕之国土。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嘿!”
安昕嘴角一翘,莫名一笑,看的葛绣莫名其妙。
“绣儿。”
葛绣闻言,立即知道老爷此时心情不错。
经过她默默的经验总结,每次老爷看她顺眼的时候,就会喊她“绣儿”。
“老爷。”
葛绣更卖力的给他捏“我会和你爹说,给你放权,要钱给钱,要人给人,先把铁皮船造出来,循序渐进,儘快造出铁甲船。”
安昕嘱咐道。
“好,听老爷的。”
葛绣乖巧说道。
“哎,人到用时方恨少啊。”
安昕又嘆息一声。
製造厂的带徒模式,虽然比传统的师徒模式所培养人才更多更快。
但相比工业发展来说,这些人依然是捉襟见肘。
每次招工进来,能识文断字,数学运算的基础人才都不多,只能靠著手把手的教。
如今每一次扩大產能,人才总是制约发展的一块最短的短板。
如果能进行教育改革就好了。
安昕心里再一次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