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掌握奇物的隱元境武者,四大行者个个都是知微境以上的实力,其下十大护法个个武功卓绝,实力强悍,有的精通毒术,有的精通火法,有的精通暗器,种种手段不一而足,非常难缠。
大多门派虽然不忿,但也不敢与之相斗。
在其在南方造反以后,其底子也被翻了出来,现在已经成为了武林公敌,邪魔外道。””
“嗯。”
安昕点了一下头。
他对於低武江湖並没有多大的兴趣。对於其武林中名声、地位也不甚关注,只是其武林身份也是一个变数。
但既然对方在武林之中属於“失道者寡助”的存在,安昕也就不在意了。
“部堂大人,前线收到消息,前方探子已在林泉县接敌,我方探子已和敌军轻骑缠斗数场。”
安昕迴转舱室,此时胡常山正拿著刚刚经过通讯兵翻译成文字的信笺看著。
“老...部堂大人,前线收到消息,我军探子已经在林泉县,五里镇接敌,与敌军轻骑发生了数场缠斗。”
胡常山习惯了喊老爷,但想起安昕让他工作的时候称职务,便又改了口。
“五里镇在何处?”
安昕一边问,一边看向悬掛墙上的地图。
胡常山对於地图已经非常熟稔,立即说道:“位於林泉县南部,与凤棲郡接壤,靠近凤棲郡的梁河县。”
“一团主力推进到哪了?”
安昕问道。
“已经过了海寧县,目前正在梦溪县绕路。”
因为海寧与林泉之间有群山相隔,大部队只能绕路梦溪县。
好在此前安昕已经以吴州巡抚的身份,传书各府县,沿途为安国军提供粮草。
火炮又由辐重营从运河运输。
减少了大部队的负担,其轻装上阵,行军赶路速度还是很快的。
“看来最晚后日,就要和教匪的王玄符部接敌了。”
安昕看著墙上悬掛的地图说道。
总体而言,吴州中部的路是较为平坦的,没有像样的军事关隘。
但吴州作为天下之中,南北要衝,自古便是兵家必爭之地。
长江、淮河,是划分南北重要分界线,像是南北朝,南北宋。而守江必守淮,圣火教不论是想偏安一隅与大燕朝南北分治,还是想要占领南方再图北伐,都要往北拓展,占领江淮一线,作为长江屏障。
不占江淮,长江屏障便不稳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