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在,但也只能答道:“大人说,城內民生、治安最为紧要。”
“你是怎么做的?”
安昕问道。
“下官、下官···
,李霄还想解释什么,但此时此刻所有解释却又显得单薄,訥訥两句后,转换话头道:“下官知错,此事个中关节,下官必然查个落石出。”
“不够!”
安昕道:“劫匪是谁,劫匪背后的人是谁,其背后人的背后又是谁,劫持的目的是什么,不论碰到什么人,普通人也好,硬茬子也罢,本官在这里,你去查,一查到底!
如果做不到,你脑袋上的乌纱,就不必再戴了!“
城內治安混乱,劫匪还敢当街劫持自己银行员工。
他有理由愤怒。
而既然有愤怒,自然要发出来,让底下人知道自己对於此事的重视。
正好,借著此事整顿一下扬州城。自己自从进城以后,表现的还是太温和了,有必要展现一下手段,城里的那些士绅、豪族才能听话嘛。
扬州城的贵族、豪绅还是太多了,很多都在京里有关係,总有些眼皮子浅的,不给他们一点刺激,他们不会认识到吴州省如今只有一个太阳,那就是他安部堂。
烛火噗噗跳动,就像是李霄和甘泉县令“噗噗”跳动的心臟。
侍女小步到烛火前面挑动灯芯,火光重新稳定下来,堂內的气氛也稍微缓解下来。
“李霄,你能在贼军围困时候调动扬州军民抵抗,本官相信你的能力!
城內有背景、有势力的家族不少,你面对的困难不小。
但有本官在这,凡是本官吩咐你做的,你不必怕,儘管做事,出了事自有本官担著。”'
安昕態度也缓和了一些,端起了茶杯。
既然要人做事,就不能让人扛著责任、带著负担,否则拖泥带水,事情做的也不爽利。
“是!下官谨遵部堂教诲!”
李霄闻言,眼睛也亮了。
有了部堂这一番话,等於是扛上了尚方宝剑,告辞离开之园的时候,他的腰杆子都硬了起来。
“部堂的人也敢动,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李霄一出门,立即招呼手下过来:“去,蛇有蛇道、鼠有鼠窝,令府衙捕快发动眼线,今晚子时之前必须破案!
就说本官在部堂大人面前发了军令状,如果这个案子破不了,本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