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的大官,扬州城最大的官儿。
而连他对待谢文丽她们都这般谨慎恭谨······吴春兰的双腿有些发软的走不动道了。
她几乎预知了自己即將迎来的悲惨命运了。一辈子谨小慎微,但常在河边走,这一次却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
吴春兰被李霄提走,被衙役押解著往府衙方向去。
而李燕和谢文丽二人则在经过简单询问以后,亲卫將之护送回到了宿舍。
“是谁救了咱们,连知府大人都亲自来过问!”
谢文丽一想到刚刚扬州知府和她赔礼道歉,就觉得事情非常的梦幻。以她的身份,那样的大官绝不会纤尊降贵,自贬身价的和她说那样的话,而这样的事情却发生了,那必然背后还有她不知道的曲折。
李燕也有些不切定的说道:“难道是我们东家...不,会不会是安部堂出手了?”
“安部堂?”
谢文丽在教场网点订购的东阳半月报上不止一次的看到过安部堂的名字。
“对,青云银行,乃至整个青云商號其实都是安部堂的產业。我们这些人,实际上也能算是安部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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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燕解释说道。
“安部堂...”谢丽嘴里喃喃的念著。
不论如何,在被抓回猫儿胡同以后,她世界里压顶的绝望阴云,这会儿终於被这一双未曾见过的大手拨云见日,让她重新回到了光明的世界。
让她心里前所未有的安心。
“我给你涂一点白药。”
李燕从柜里拿出一些治疗跌打损伤的白药,给谢文丽身上红肿的伤口处涂抹。
而在另一边,府衙大堂之中,还在连夜审讯。
一系列重罪在李霄亲自督办下,各种刑具轮番在吴春兰身上用出。
而在得知了此案是漕运总督、吴州巡抚、兵部尚书、右都御史的安部堂亲自过问的案子以后,吴春兰自知背后经营的人脉没有了意义,也不再顽固抵抗,承认了自己买卖人□、草菅人命的罪行。
同时,將整个人口贩卖的上下游都抖搂出来。
其中涉及的一些人,放在往常李霄都会適可而止的压下来了。但这一次,他著人將这些內容详尽的记录了下来,並叫吴春兰签字画押。
三月三十一,张良从东阳半月报带来的部分人马,在扬州成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