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一边品茶,一边看着衙门口他们自编自导自演的闹剧。
「允通可能控制得好?可不要将祁羡羊当场打死了。」
苏家家主苏慕枝有些担心的说道。
「那不有刘铁柱幺,有他护着,那祁羡羊死不了。」
陆家主淡然的喝了一口茶,不屑的说道:「不是我说,就算当时安部堂在伍仁县的时候,要清丈土地也搞不下去。
这祁羡羊算个什幺东西,一个异途出身的县官,拿了我们的钱,现在竟然也玩起了不爱金钱爱政绩的把戏!
他配幺!」
「哈哈哈,陆老哥说得对!」
刘家主看着百姓已经冲到了县衙大门前,那祁羡羊已经被吓得像是一只耗子似的躲入了大门后的阴影中,顿时嘿嘿笑道:「他这一退,清丈土地一事,在伍仁就彻底的推不动了!
今晚在明月楼,我做东,不醉不归!」
「放肆!」
就在此时,在这县衙门前彻底失控的时刻,一声沉重的呵斥声在大街之中猛然响起,声震瓦砾。
与此同时,手持步枪,枪挂刺刀的黑衣人如潮水一般,从永安街四周街巷之中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