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剿运河沿途匪患,维护漕运畅通」的名号去。
抵达后即刻前往蒲台县,接管油田,擅闯者以盗匪论处。
如此,由安国军来保护当地的勘探人员和油田建设人员。
其次,以本官的名义,遣人联系山东巡抚袁时维和总兵孟东湖,然后放出吴州与山东结盟互保的消息。
最后,让我们在京城的人放出消息,就说济南府的油田并非吉兆,而是厄瑞」一一那黑水涌出,其色如墨,状若幽冥,所淌之处,生机全无,恐是地脉怨气所生,主兵戈大凶。」
张良二人在一边听着,一边试图理解。
谭耀小声道:「陛下恐怕不会相信吧,石漆此物所知之人属实不少「」
「陛下是否相信不重要,部堂这是给他就坡下驴的一个台阶。
张良说道:「不过,我们这样做,如果皇帝一怒而兴兵·,「不会的。」
安昕摇了摇头。
在他看来,崇宁帝最多也就是「一怒之下,怒上一下」而已。
大燕如今已经是四战之地,没那幺多兵力,更没那幺多财力来打吴州。
且吴州控制着整个东南半壁的粮食运输,如果他扎住漕运,京城仅凭北直隶的粮食,别说供应九边,光是供应京城都显得不足。
吴州只要强势起来,再联合山东给予朝堂压力,最后再给崇宁帝一个借口,这事儿基本也就成了。
不难办。
「另外,再给朝廷上一道折子。
就写今有蒲台祥瑞,恐引四方宵小贼寇觊觎,为保祥瑞不失、并为巩固山东海防与运河腹地安全,兹派漕军前往蒲台县及其周边要道执行警戒与清剿任务,直至朝廷接收人员抵达。」
再让都察院都御史米三元上一本,弹劾杜克礼献瑞邀宠,祸国殃民,以不祥之物妄称天赐,其行如赵高指鹿,其心似王莽谦恭!
就说此物出自地脉淤塞之处,性烈毒,味腥臭,实为兵大灾之兆。
杜克礼文过饰非,粉饰太平,若非颟预无能,即是包藏祸心,让陛下明察,勿使妖氛浊乱清平!」
安昕随口便是一篇弹劾的文章:「相信陛下会做出正确选项的。」
他虽和崇宁帝从未见面,但隔空斗法已经数次,对于这个小皇帝也早已摸清楚。
其志大才疏,好名而寡断。尤为擅长者,乃好弄权术,却无担当。每有决策,必以模棱两可之言示下,功则归己,过则诿臣。然面对真正的封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