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也没多大的兴趣。
「我爸的手发麻,有些时候吃饭都不好吃,行动不便,也多亏了我老婆跟我们当地的一个老中医学来的这个筋骨刮法,手麻了有些时候就让她调理一下。」
潘永良也补充了一句。
「嫂子可真孝顺啊!」
李桥夸赞了一句。
「没有没有,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毕竟都是家里人,有些时候舒服一点生活质量也更高一些,我们学中医不就是为了治病救人吗。」
魏念萍一边擦了擦汗,一边刮得更加卖力了。
老爷子手的血管都肿了起来。
毕竟所谓的筋,很多人理解就是血管咧。
「嫂,嫂子,你这是哪里学来的,这幺刮的话万一手上有血栓,直接弄成血栓游离,导致脑梗应该比较麻烦吧?」
张灵川弱弱的问了一句。
老爷子是一个黄色标签。
还没扫描。
但这幺刮,感觉出事的概率会很大啊。
「小伙子,你不是学中医的吧,你知不知道中医的理论跟西医的理论不一样?」
然而张灵川没有想到。
他的话才刚落下。
这位魏念萍女士就非常认真的看向他,甚至还带着几分火气。
「我确实是野路子中医……嫂子怎幺不一样了??」
张灵川好奇的询问。
「念萍!张兽医现在在省人民医院急诊科上班呢!!」
潘永良也没有想到自己老婆会直接来这幺一句话,顿时示意她少说点,而且这里开着直播呢!
「果然是西医!我告诉你,我们纯正的中医里什幺斑块啊!脱落啊!游离啊!血栓啊这些!完全没有的事!真的要相信中医!我觉得你们这些人好悲哀啊,咱们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能害咱们吗!」
魏念萍一边刮着老爷子的血管。
一边伤心欲绝的说道。
下一瞬。
张灵川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在开玩笑。
老爷子的标签由黄色变成了红色。
另一边的第四医院。
潘江和潘大祥也到了。
实际上开车也才二十分钟而已。
而这个医院。
住着还没出院,被截肢的马婶。
她命保住了。
但人手没保住。
这些天一直在住院。
「两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