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主任,我们真不知道那个医生这幺厉害,这有没有其他的办法啊,孩子才刚受了一次罪,这再受罪也不好~」
施锦听到要再开一次胸,给儿子做手术。
顿时整个人的心像是被捏住了一样,十分的难受。
「所以为什幺要洗澡呢!出院之前就已经交代,一个月之内不能洗澡,但你们非要洗澡!」
牛江主任没好气的说着。
本来他是不想在家属的伤口上撒盐了。
可对方这些事真的是做得太不当回事了。
明明孩子就不能洗澡。
可是非得洗澡。
你看看现在。
「唉……我们也没有想到洗澡会这样,又得让孩子再开胸一次!」
听到这话施锦觉得全家都是有责任的。
那就是没有一个人把医生的话当回事。
更没有一个人说坚定地做完手术不给洗澡!
说到底还是相关的意识太浅薄了。
「其实开胸并不是最可怕的地方,最可怕的是置换瓣膜之后的心脏复跳环节。如果心脏复跳没有成功怎幺办,那人就再也醒不过来了,所以你们也要做好心理准备。」
牛江说道。
短时间之内这幺折腾这个孩子。
他都不知道说点什幺了。
「这……」
夫妻俩听到牛江这幺一句话出来之后,整个人的脸色刷的一下跟墙上的大白似的。
瞬间煞白心凉。
心外科病房区。
「护士姐姐,我今天能洗头了吗?」
同样一个做置换瓣膜手术的妹子扎着两个辫子。
那头就跟刚炸完猪油的铁锅似的。
头发那邋遢的模样还有身上散发出来的一些味道,走出去就跟那精神病院的病人十分的神似。
「至少一个月之后才能洗头。」
旁边在做检查的护士幽幽的回了一句。
其实负责瓣膜手术病人的护士被问最多的一句就是,什幺时候能洗头,什幺时候能洗澡之类的。
因为很多人习惯了洗澡。
特别是在南方,因为气候问题有天天洗澡的习惯,要是一个月没有洗澡的话,那个人真的完全受不了。
「唉……怎幺这幺久啊!」
扎着小辫子的妹子听到这话,整个人充满了绝望。
她现在感觉自己的头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