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络腮胡道,“诸位年兄,这位是风行烈风道友,是雍安城威武镖局的总镖头。
为了舍弟之事,风总镖头不辞辛劳,远道而来,着实是辛苦。”
魏文道等人齐齐拱手,作为陆为民的朋友,他们也给足了风行烈面子。
风行烈倨傲地点头,“列位都是读书的种子,不懂江湖事。
风某嘛,是个粗人,讲的就是个广交朋友,广结善缘。
小王的事儿嘛,不大,但很复杂。
绥阳渡这块宝地,现在是龙蛇混杂,筑基强者来了,也须压不住阵脚。
不过,诸位不用担忧,风某在绥阳是立得住的。
我托人找了本地的大手子,区区一个同福客栈,今天就平蹚了。
完事之后,风某做东,列位若是给面子,就来吃上一壶酒。”
“哪能让您做东,您这是骂我。”
王仁急了。
风行烈拍着王仁肩膀,“都说了,江湖人,交的就是个朋友。说那许多作甚?”
风行烈做足了江湖大豪气派,很快,便掌握了全部话语权,大讲特讲他的江湖圈子,以及多年行镖趣事。
此君声音宏亮,口才绝佳,听得薛向啧啧称奇。
半个时辰后,游船和一艘壮丽画舫完成了接驳。
薛向一行上到画舫上,直入顶层甲板。
甲板上,一张宽阔楠木桌,两边分设数张座椅。
西侧的两张椅子上,已经有人坐了,一个气质阴柔的白面中年。
“王仁老弟,你这回的摊子支得可真够大的,人来的不少啊,可惜没用。”
说话的白面中年,正是同福客栈的东家尤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