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甲板转角再度传来咚咚脚步声。
一行人走了上来,为首的青年一脸稚气,却趾高气昂,在他身后跟着一帮少年。
“宋,宋少……”
王仁怔了怔,一溜烟迎上前去,“宋少,您,您何时成了同福客栈的大股东,您早说,早说我关店就是。”
“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欺行霸市似的。”
宋少淡定地落座,含笑看着丁鹏道,“丁少主,头次见面,代我给丁掌门问好。”
丁鹏眉宇泛青,拱手道,“也替我给阿叔问好。”
“表兄,你这是作甚?”
陆为民扯过王仁,一脸不解。
魏文道等人也面上无光,他们还没出马,王仁先就软了,这仗还怎么打下去。
王仁悄声道,“诸位有所不知,这宋少来头太大了。
瞧见他身后那群少年了么?
高个子的,是闫掌印的长子。
蓝衣服的,是陈掌印的幼弟。
戴白帽子的,是褚掌印的妻侄。
他们都以宋少马首是瞻,谁能弄过他们。
瞧见没,丁少主就够有声势了,遇上宋少也只能暂避锋芒。
做不成客栈生意,总还能做别的生意。
若得罪了他们,绥阳渡这聚宝之地,怎么也混不下去了。”
陆为民傻眼了,魏文道也倍觉尴尬。
他们虽是城生,但地位并不高,在地方上任职,他们也不过是副室长级别。
距离绥阳镇掌印,还差着两级了。
在绥阳镇地方官面前,根本说不上话。
“咳咳……”
薛向俊脸发烧,“为民兄,我……”
“薛兄,与你无关,你的事儿就够烦心了,这里的事儿就不用掺和了。”
陆为民连连摆手。
他得了魏文道的关照,知道薛向正被停职,日子十分难过。
虽说薛向在绥阳日子不短了,但都停职了,肯定也是人走茶凉,没必要让薛向为难。
“宋子杰。”
“谁踏马叫我。”
正喝着茶水的宋子杰,循声看去,立时就喷了,如受了惊的兔子,拔腿就跑。
没走出两步,只好退回来,怏怏来到薛向面前,拱手行礼,“见过大兄。”
“啊。”
宋少身后的几名少年惊了,丁鹏也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