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即便不能买好,也没必要得罪。
何况,此人是真有东西,我愿陪公子前去听讲。”
曾元寿嗤道,“说来说去,你老広想去蹭课。”
広德老脸一红,“蹭课又不丢人,不懂装懂才丢人,老曾,你可愿意一道去?”
曾元寿哼道,“我本来是想去的,你这一说,我偏不去了。
可我不去,不就如了你的心意?所以,去还是不去,我现在不做决定。”
“好了好了。”
宫装美妇摆手道,“你二位就别跟老小孩似的,德老说的有理。
不管那明德洞玄之主是什么真面目,但本事和学识,总不会差。
玉儿一直也未遇到名师,也一直瞧不上别人,难得有个让他心服口服的,他愿意去听讲,就去听吧。”
“诺。”
広德和曾元寿同时行礼,双双退出。
宫装美妇招来贴身婢女茹真,一番吩咐。
茹真瞪圆了眼睛,“万年钟乳,十年才产一滴,怎能轻易送人?”
宫装美妇道,“玉儿要去求学,算是认下半个老师,难道空着手去?
我慕容家的体面不要了?”
“诺。”
………………
薛向注视着文墟台,看着众人议论着要给自己弄补药,脸上不自觉现出姨母笑。
都说老朽不堪,装老扮朽,有什么不好?
出了文墟福地,梅厅的赵书办已经在门外等着了。
薛向心知,事情成了。
原来,上峰奖励给他的两个文牌,早下来了。
一黑一白,两个文牌,略显尴尬。
薛向看中的圣贤画像,是紫色文牌可兑,他获得的黑色文牌低了一格。
看中的另一件土货,无名戒指,只需青色文牌即可,他获得的白色文牌又高了一格。
故而,他出了大价钱,委托谢海涯帮忙协调,把一黑一白两个文牌,换成了一紫、一青。
他猜到谢海涯来找自己,应该便是为了此事。
半柱香后,他在梅厅的东暖阁见到了谢海涯。
半个月不见,谢海涯眼窝深陷,瘦得厉害,脸上写满疲惫,眼睛却是炯炯有神。
不待薛向行礼,一紫一青两个文牌,便飞入薛向掌中,“求了一圈,最后还是魏央出马,才换成成功。
文院里有什么宝贝,值得你小子这般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