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看他们的穿着、谈吐,显然俱是贵人无疑。
只是,让薛向略感疑惑的是,此间的美女出现的比例高得吓人。
有好几个美妇,一颦一笑间,风情万种,让他颇开眼界。
“这是什么地方?”
薛向被孟德拉着在一处临水的雅座上坐下,距离他们最近的雅座,隔了也有两丈,还有草草做成的围栏隔阻,私密性极好。
孟德道,“牡丹会雅集的地方。”
“牡丹会?”
“迦南郡第七堂堂尊肖雅牵头成立的,入会的,都是名门贵妇。”
“肖雅?听着像位妇人。”
“正是位权柄在握的贵妇人,听说他举办今次的牡丹会,是为招待一位贵人。”
“女人也能当官?”
薛向问出了憋在心里许久的问题。
前番,他听柳眉介绍说宋司尊是位女人后,就一直觉得不对劲儿。
此间的儒学虽未发展成明清那般几乎扭曲的程度,但这依旧是个男尊女卑的世界。
孟德道,“说起来,要怪还得怪桐江学派,桐江学派的开派祖师洪易,执掌朝政时,推出的。
桐江学派讲究性灵说,说什么人人可以成圣,连贩夫走卒都平等相待,女流当官又算得了什么。
好在那位洪老前辈没执政几年,就自动去职了。
不然,弄不好女人都要参加科考了。
薛兄,你知道的国朝体制极严,几乎逢进必考。
哪怕是勋贵之家的子弟,除了做荫官,要入仕,也只能走科考的路子。
而荫官的最大弊端便在于,进阶的天板便是仙符四品。
除此外,荫官的进阶,和科道官员一样,也是一步一个脚印,往上攀登。”
薛向点头道,“原来是这样,这么说,这位肖堂尊也不过是位荫官,名门贵妇中的翘楚,无怪能撑起牡丹会。
我不明白是,咱们来这里掺和作甚?怎的,孟德兄独好人妻,故而来此渔猎?”
孟德瞪眼道,“休得败坏本公子名声,我说云梦有谣传,说我孟德好人妻,敢情是你小子传的。”
“都上了书的事儿,还辩什么。”
“我知道了,是《凡间》,《凡间》里有一家伙,曹孟德,你小子是不是故意整我。”
“这就没劲了,还能不能聊?再不谈正事儿,我可就走了,离考试可没两天了,我可跟你泡不起。”
薛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