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牡丹的身份,妹妹愿意要,便给妹妹了,回见。”
她幼时,便和还在闺中的沈夫人不对付,却没想到,多少年过去了,这位还别着气。
沈夫人掩唇一笑,瞥了薛向一眼,“这位是姐姐的新欢?果然,比那头黑牛强,姐姐好福气。”
“夫人口下留德。”
薛向拱手道,“魏夫人乃我师母,魏师不在,弟子侍奉在侧。”
“懂的,懂的。”
沈夫人轻笑道,“夺了姐姐的金牡丹席位,姐姐勿要着恼。
我原不知,是抢了姐姐的。
都怪宁郎君,他非说,东苑风水好,愿我于此得些春意。
金牡丹的席位,也是他托人安排的,我原不欲,却拗不过他。”
“宁郎君”二字说得极轻极柔,偏偏字字清晰,直刺众人耳膜。
一众围观贵妇不动声色,然眼中已是明了。
“果然是宁千军。”
“啧,那位,最是护短霸道,谁敢拂他意?”
“哎,魏夫人今日怕是……委屈了。”
魏夫人背脊仍挺,目光温和如初,只轻声对薛向道,“走吧,这里风太冷。”
语声不重,语气却极温柔。
唯独她转身的一瞬,薛向瞧见她微微咬了下唇,极轻极淡,却让他心中一震。
魏夫人一生盛艳,年少便是迦南郡有名的才女,嫁得门第,做得夫人,从未如此被人摆布于暗地。
可她仍维持着风度,从容离去,仿佛落不曾惊水。
这一刻,薛向忽觉——所谓尊贵,不是东苑锦帐之中笑靥如,而是这青石小径上,风拂不乱她鬓边一丝。
正欲转身间,障内传来一声轻叱。
“谁敢惹我姐姐不快?”
语声不高,却如寒星碎铁,一瞬压下周遭闲语。
未及众人反应,便见锦帐一掀,一名青年缓步而出。
他着一袭深青织金直裰,鬓发微散,身姿修长,眉峰如刃,眼若流霜,整个人俱是自内而外的傲气纵横。
其左襟缀一枚碧玉虎符,隐有御赐之制,耀目却不浮华。
侍婢、侍卫、贵妇们皆退避数步,沈夫人望向来人,盈盈双瞳,似含雾气。
此人,便是宁家公子宁千军。
世人皆知,宁家历代勋贵,虽居雍安,却仍与西京数家重门往来密切。
宁千军自幼在秘地培养,修行霸体真诀,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