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第四名。
薛向快速扫一遍讳表,立时记牢。
又翻了翻考卷,考卷中没有试题,只有,一行行答题线,以及答题序号。
薛向正纳闷,便在这时,一道祥光从文箓戒冒出,直入灵台。
却是第一场考试的内容,规则、分制,等信息出来了。
却是:第一场考四书题,所谓四书:《正言》、《诗三百》、《风雅》、《大礼记》。
其中包括一篇时论题,大量的四书细节考察。
前者是主观题,五十分,后者是客观题,也是五十分。
单场总分,一百分。
答题时间:八个时辰。
薛向趁着锐气正盛,第一时间,阅题、答题。
便见时论题写到:
圣人云:政莫大于正名。
试以‘正名’一说,论当今郡中政事之失与应革之道。
薛向心中一喜,脑海一时回溯前世儒家与当世“正言”经典重合之处。
那句“正名”,俨然是《论语·子路》“必也正名乎”的重铸。
他略略思索片刻,便在稿纸上写到:名者,政之本,纲之始也。名不立,则政失其体;名错位,则礼崩乐坏,民不知所从,吏不知所守……
一个时辰后,煌煌千言,便即写就,又了半个时辰修改、誊抄。
薛向静心诚意,进入物我两忘状态,半个时辰后,他从入定中走出,重新阅览自己所作文字。
越看越觉满意,纸上未用巧辞藻,然每一处皆有落点,每一句皆关制度,不涉诛心之言,却直指人事阴私。
对偶、用典、平仄,无一不精细。
自问,便是和他平素所背诵的名篇相比,也足以并驾齐驱。
当下,薛向开始做和四书相关的智识、注释、判断、引申义的题型。
许是为了拉开差距,题量极大,总计五十道。
薛向饮一口清水,吃一块猪油饼,待气息平定,开始答题。
很快,他便进入了状态,只余笔尖在纸张上的莎莎声。
不知觉间,便已至傍晚,一道夕阳从窗棂流入,落在薛向肩上,如水般微暖。
薛向安静地牵笔引文,天地仿佛寂然无声,只余灯火轻摇,映出他低垂的眉目。
那神情,不似临敌赴考,倒像临池观水,平澹而深。
他一笔一划,如溪水缓流,沉静安然,仿佛整间号舍,也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