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立时高声呼喝。
他盘算得很清楚,根本轮不到复核,只要薛向敢嚷嚷出声,就必被监考方重责骂。
轻者,捉拿,重则,杖责。
“薛兄三思。”
“薛兄何必和他们一般见识,你九十三分不低了,还有五分的加分,夺魁的希望尚在。”
“是啊,谁不知薛兄之才,科场偶然小挫,原也正常。”
“…………”
魏文道、孟德等同年纷纷劝说薛向三思。
薛向团团拱手,道,“多谢诸君好意。
薛某生平,受辱可,受冤不可。”
说罢,他气沉丹田,朗声喝道,“诸位监考,某有下情禀报。”
他声音极大,轰传考棚内外。
数息过后,一名白胡子监考御风而来,身后跟着一队护考兵丁。
白胡子监考怒视下方,厉声道,“谁在狂言?”
众人纷纷退开,薛向被显露出来。
“拿下!”
白胡子监考一挥手,两名兵丁上前,立时拿住薛向。
薛向高声道,“诸生皆以为学生考绩有恙,学生请求复核,何罪之有?”
“大胆,狂悖,混账。”
白胡子监考气得浑身直抖,飘至薛向身前,“诸生是谁?”
薛向道,“以宁千军为首,大人可问他。”
宁千军肝儿都颤了,连连摆手,“胡说,胡说……”
薛向道,“宁兄,这是何意,怎的事到临头,不敢承认。
你若不是觉得薛某的成绩异常,为何带着这么多人来薛某号舍前。
若不是觉得薛某不敢申诉,为何要与薛某打赌。”
他这两句话,并无关联性。
宁千军一时没回过味儿来,正在思考,自己和薛向打赌,怎么就成了认为薛向成绩异常。
白胡子监考大手一挥,两名兵丁上前,竟将宁千军也拿了。
“冤枉,冤枉啊。”
宁千军急得脸都绿了。
白胡子监考却不管这些,在他看来,有人敢质疑评卷,就是质疑学宫。
还有人敢拿考试成绩打赌,皆属胆大妄为。
不消片刻,薛向和宁千军皆被押走,全场一片死寂。
………………
监考厅内,灯火幽然,沉沉如海。
石壁之上,一面八角铜镜悬空而设,镜中隐隐映出考棚内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