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向徐徐迈出两步,站于厅中,声音清越,震动四壁,“沈管家以为我这里是什么地方?
暴力破门,损毁共产,冲撞会场,你一介白身,当真是胆子不小哇!”
“老子干了,你待如何?”
沈傲微眯了眼睛,煞气外放,场间瞬间宛若降下冰霜。
“自是按律处置,我替你算过了,你的罪过不小,先戴枷在灵产清理室外,示众三日。
余罪并罚,至少流放三年。”
此话一出,全场冰封。
“哈哈哈……”
沈傲仰天大笑,像是听到世上最好听的笑话。
笑罢,他猛地一转头,锐利的目光如同剑芒,射向薛向,“罚我?凭你也配?
你算什么东西?若不是在此处,你早跪在地上求我了。”
“薛向,速速跟沈兄道歉。”
王伯当眼见局面不可收拾,忍着不快给薛向递梯子。
他可不想,今日在自己地头,闹出大新闻。
沈傲闻言,气势更盛,踏前一步,昂然开口,声音如钟,“我沈家千年荣光,不是你这区区小吏能懂的!
年轻人,无知会害死你的。”
说罢,他大袖一甩,便出了小厅。
下一瞬,一道黑影闪出,拦住他的去路。
偌大个青坪上,风雪顿紧。
“你当真要找死?”
沈傲心里泛起了嘀咕,他实在不明白,眼前这家伙要弄什么?
他堂堂沈家二管家,来这破衙门警告一番,发出一下沈家的声音,这是在正常不过的举动。
这无知小儿,怎么就不依不饶,是真不怕死么?
然而他脚步才动,便又被薛向阻住。
“律法,本官已经宣读跟你听了。”
薛向敛眉,“你现在伏法,犹有可恕。
若置若罔闻,按律,以逃法论处。”
“说的跟真的似的,小子,等出了此间,我倒要看你怎么狂。”
沈傲话音未落,便要闪身离开。
薛向却如一道疾风,迎着他奔来。
“找死!”
沈傲大怒,背后铜戟一震,灵光清扫,正中薛向。
薛向倒飞而回,口中喷出鲜血。
追出门来的王伯当等人吓了一跳。
沈傲冷声道,“无知小儿,现在知晓利害否?”
“沈兄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