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
沈南溯道,“三叔,都什么时候了,还夸这家伙。
咱们家的脸都丢尽了。
沈傲是代表咱家去找的灵产清理室,他也不是无脑之人。
他在灵产清理室故作豪横,不过是想替咱家亮明姿态。
他就这样被薛向诛杀,咱家不能没有态度。”
“要什么态度?”
一名沈家耆老剁着鸠杖,“沈傲行事一向高调,风评向来不佳。
当然,薛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沈傲哪里知道,他会踢到一块要他命的铁板。
你们都不要把事情想简单了,薛向不傻。
他所行所为,都卡在道理上。
沈傲在灵产清理室咆哮几句,本就算不得什么事儿。
可偏偏薛向步步引导,硬生生弄成了沈傲暴力抗法。
此事一闹大,州郡骇然。
关注度一旦起来,接下来,薛向再动手丈量咱家灵田,谁敢阻拦?
《凡间》里有句话说的好:有些事儿,不上称没四两,上称一千斤打不住。
薛向此举,就是要将咱沈家那点事儿,放到称上约约。”
霎时,场间一片议论声。
有的赞成耆老的意见,认为要三思而后行。
有的赞成沈南溯的意见,认为必须立刻反击。
争着论着,双方僵持不下。
“这有什么好议论的?”
一道人声自帘后传来。
众人俱是一震,齐齐起身,朝那帘内作揖行礼。
“见过家主。”
帘影轻摇,一名面白无须的中年人迈步而出,身着墨锦绣服,气质内敛沉稳,却如山岳一般压迫心神。
正是沈家家主,沈君远。
他站在灯前,缓缓扫视全场。
“你们的意见,我都听到了。”
沈君远的声音并不高,却像千斤巨石压在每个人心头,“今日召集议事,并非问该不该,而是统一意志。
此事说小不小,说大极大。
咱家若退,丈量灵田之事,不战自败。
当然,沈家不是不能失败,但绝不能失去阵前亮剑的勇气。
薛向何人?一介小吏,便敢藐视我家
我等今日若退一步,便是千步。
沈家灵田虽多,却无一分是多余的。”
议事堂里一片死寂,只有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