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逃之罪。
我阻之,他便拔戟向我攻来,致我受伤。
此乃暴力抗法,殴伤朝廷命官之罪。
此三罪并罚——”
薛向目光陡然转厉,“其罪,当诛。”
声音落下,正一堂内针落可闻。
啪!
惊堂木再响,谢远游冷声道,“你倒是好口才,敢问你适才所言,可有人证。”
“当时,第九堂有官品的诸位大人俱在,他们可以证明。”
薛向朗声道。
他心里明镜一般,局面能发展到这等地步,指望王伯当等人站出来给自己佐证,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谢远游的声音陡然凌厉,“巧言令色,狂傲无礼!
本堂已调查过此案,事实根本非你所言!”
他目光如刀,扫过堂下,“传证人!”
堂外立刻应声,十余人被带入。
薛向一眼便认出,这些人正是前日第九堂会议上,那批准备被安插进灵产清理室的歪瓜裂枣。
“薛向,你可认得这些人?”
“认得。”
“他们是谁?”
“姓甚名谁,我不知道。但当日开会,他们在场。这些人俱是王堂尊准备派入灵产清理室的新人。”
“你承认认识就好。”
谢远游扫视众人,朗声道,“尔等将当日之事,当众细说一遍,一个个来。”
第一个上前的是个瘦削的中年男子,他作揖行礼后,声音带着讨好,“回堂尊,当日沈傲进得偏厅,态度虽傲慢,但话语并无失当之处。
更无蛮霸之举,反倒是薛副院似乎不喜我等进入灵产清理室,心情不悦,处处与沈傲针锋相对,言语激烈,屡屡相逼,才使气氛紧张。”
第二人、第三人……证词如出一辙。
“元君,薛郎君压根不是这样人,这,这些人分明说谎。”
雪剑低声道。
黄裙女道,“行高于人,众必非之。没什么好说的。”
薛向同样震惊。
他原以为对方至多找来一二人作证,没想到竟是全盘托来。
要做到这个地步,背后得下多大工夫?
这绝非一家一姓能轻易办到,必是世家形成合力,才能做成。
堂上的谢远游,目光已重新压向他,“薛向,你可还有话说?”
薛向微微一笑,神色坦然,“堂尊何必舍近求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