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曹峰道,“有什么麻烦的,咱们缇骑,代天行命,直接抓人便是,不信区区一个鹊刀门胆敢阻拦?”
闫广啸低声道,“鹊刀门背后是镇军的曹国良,曹国良牵着东明党。”
此话一出,众皆默然。
缇骑是皇室秘密卫队不假,很多年前,也是纵横天下,能止小儿夜啼的存在。
自中枢改制,圣天子垂拱而治后。
缇骑的地位一落千丈,若不是前任天子不惜以退位相争,缇骑早被中枢裁撤了。
即便如此,缇骑也是元气大伤,全靠着过往积攒的底蕴在维持。
如今,缇骑办案,最怕和文官牵扯。
一个操作不当,中枢又会掀起该不该裁撤缇骑的政潮。
“跟鹊刀门打个商量如何?”
薛意低声道,“根据资料显示,鹊刀门门主西门错,固然心狠手辣,翻云覆雨,但颇为贪财。”
“钱办事?”
闫广啸长眉微皱,“倒可以一试。
曹峰,你明日去准备一些礼物,我亲自去鹊刀门拜会一番。
但愿明天能了结此事,大家都能回去过年三十。”
“老大,我大兄与此案无关,不如先放他离开。我保证,他不会多话。”
薛意趁机求情。
闫广啸扫一眼薛向,“好气度,处变不惊,你大兄不像是普通人。”
曹峰笑道,“头儿你真会开玩笑,薛十户是从地方上加入的。
不像咱们,继承的都是祖业。
地方上上来的兄弟,可有大姓高门?
薛十户的兄弟,还能怎么不普通?”
一小队众人皆笑。
闫广啸狠狠瞪他一眼,知道曹峰也就是这个德行,拍拍薛意肩膀,“等天亮了,再放你大兄离去。
你们兄弟久未见面,你过去聊聊吧。”
薛意点头应下,从篝火的烤架上串了两个烤馒头,拎了一壶热水,来到薛向身边。
薛意将手里的馒头递过来,又将那壶热水推到薛向面前,笑道,“大兄,先暖暖手。”
薛向接过,仔细打量着薛意,只觉一年多未见,他脸上的青涩基本褪去,眉宇间添了几分坚硬的棱角。
猜到,小意在缇骑的日子,必不容易。
“大兄,家里还好吧,母亲,二姐,小妹,眉姐,可都还好?”
薛意俊面带笑,眼角却藏不住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