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院外忽地传来凄厉的惨叫。
紧接着,两道人影翻滚着冲进来,半身染血,狼狈至极。
他们的脚步尚未站稳,外头的夜色便骤然被火光映得通红。
呼啦啦的火把高举着,照得院墙投出摇晃的暗影。
伴随着沉闷的轰声,院墙的一角直接被撞塌下来,碎砖飞溅。
紧接着,脚步如雷,马蹄滚滚,踏进院来。
为首一人,生得高大挺拔,剑眉如削,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
他一步跨入院中,长剑三连劈,凌厉的剑气直接将整座正堂轰塌。
火光下,刀光剑影交错,他冷声放话,“敢夜探我鹊刀门,好大的胆子,你们在别处横行霸道可以。
在我这一亩三分地,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我就一句话,你们是束手就擒,还是被本公子打到跪地求饶。”
“阁下如何称呼?”
闫广啸阔步向前,心中暗叫麻烦。
他猜测对方知道了自己等人的身份,却故意不喝破。
而自己也没办法出示令牌,证明自己的身份。
因为,这次行动,本就是替某位大人物干的私活,一旦暴露身份,后果不堪设想。
“老子西门护!”
“原来是西门少主。”
闫广啸拱手道,“有一人畏罪潜逃,逃至贵门的明远庄园。
此人作恶多端,淫虐贵女。
鹊刀门若护佑此人,后患无穷。
若是西门少主,肯给这个面子,区区薄礼,不成敬意。”
闫广啸大手一挥,一个鼓囊囊的红色钱袋,飞向西门护。
西门护信手抄住,只掂了掂,心中一喜,口上却道,“这点儿钱,只能算你们适才夜闯我鹊刀门的赔情之礼。
至于你说的谁谁有罪,藏在我明远山庄,本公子全然不知。”
闫广啸眸色一沉,“既如此,西门少主请回。”
“没那么容易。”
西门护冷声道,“你写一张伏辩于我,伏辩上写明,是你们鬼鬼祟祟冲撞我鹊刀门,并且盗走我鹊刀门重宝。
如此,大家互不找后账。
否则,本公子可没那么容易离开。”
“大胆!”
曹峰勃然大怒,一挥手,一小队已经亮出锋刃。
西门护大笑,“就凭你们?”
西门护一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