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没蹚浑水的副院尊。
自王伯当以下,有仙符的官员,皆因做假证,被追毁出身以来文字,功名尽废。
好在,第九堂暂时也就灵产清理室活儿最多,上面虽未及时派来萝卜占坑,但不影响第九堂的运转。
初九这天,薛意在家再也待不住了,和薛母洒泪而别。
十一这天,宋庭芳找了过来,通报了两件事。
一,薛向央求的麻烦事儿,她已经打过招呼了,派了专人待命。
二,她将要离开雍安,回到沧澜城,并希望带走柳知微,等她成功筑基,再送回。
薛向自不会耽误柳知微前程,当然答应。
说完正事儿,宋庭芳便即告辞,临出门时,告知薛向,柳知微去的时间可能有点长,让他有要给的东西,赶紧着给。
薛向嘴上答应,实在不知道自己要给柳知微什么。
蓦地,他想到在宋庭芳家中看到的那本和黄蓉有关的小说。
莫非,宋师伯真的偷拿了知微姐姐的书?
薛向细思,极恐。
………………
冬雪未融,雍安城南的望楼阁中,炉火正旺。
四壁挂着白鹿皮毯,厚重的帷幔隔绝了外头的寒风,室内只余檀香袅袅。
沈衡端坐于上首,目光半垂,指间轻敲着紫檀几案。
宁理一身素色长衫,眉目淡淡,却藏着不动声色的锋利。
他们二人年纪差不多,都是各自家族的二代中的佼佼者。
薛向大闹正一堂后,迦南郡内的世家,脸都被打肿了。
以沈家为首的反薛向联盟,不再组织大规模的针对薛向的行动,但这口气却是咽不下。
沈家派出了沈衡,宁家派出了宁理。
他们二人牵头,在各大世家中奔走,协调,随时准备号集力量,对薛向来上致命一击。
宁理缓缓抬眼,烛火映出他眼底一丝疲惫,“沈兄,你有没有想过,区区一个薛向,年纪不过弱冠,修为不过筑基边儿都没沾,我们各家联合,竟没拿下他,这不是咄咄怪事吗?
说实话,便是结丹大能发难,我们这几家也断不会这么狼狈。”
沈衡端着茶盏,手指轻轻摩挲盏口,神色一如既往地平淡。
“宁兄有所不知。”
他语声不疾不徐,“咱们与薛向的争斗,看似轰轰烈烈,实则一开始便注定失败。
薛向拎着体制的快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