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作响。
薛向捻着茶盏,话音不急不缓:“魔障之地将开,我也要得弄几样趁手的装备,看样子得往广丰商行走上一遭。”
“这怎么能行?”
董嘉存蹭地起身,“这不是资敌么?你要什么,列个单子,我帮你搞。”
薛向摆手,“我就过去凑凑热闹,要什么还不一定呢。”
“那也不成,咱混迹商海这些年,不能让人看了笑话去。”
董嘉存从袖中慢吞吞摸出一物,推到薛向面前。
一张请帖,纸质细腻,边角覆着金箔,淡淡的灵光自纹路中流转。上头龙飞凤舞地写着四字:飞羽商行。
薛向心中一动,指尖在帖面上轻轻一摩,似有寒光溢出。
飞羽商行名列沧澜州前三,货源涵盖数州,不乏堪称传世的珍品。
其拍卖会向来走会员制,没请帖,便是金山银山,也休想踏进一步。
能往飞鱼商行走上一遭,此次行动的胜算又大了不少。
………………
牡丹居内,暖香沉沉。
赵欢欢倚在雕檀木榻上,衣衫宽松,玉色轻纱半覆酥肩,薄得几乎能看清肌理的细腻光泽。
她微微侧身,弯腰翻着一卷册页,腰肢的曲线在灯影下宛如春水般柔韧,胸前饱满的弧度撑起薄纱,几乎要将纽结挤开。
薛向跨入门槛,视线与她交汇的刹那,仿佛一股热浪扑面而来,连空中雪的寒意都被逼退。
赵欢欢慢慢放下册卷,十指如葱,在檀木几案上轻轻一敲,胸前的风光随之轻颤,仿佛有意在挑动他的心神。
“薛副院。”
她娇声唤他,尾音拖得极长,宛如春日细雨般缠绵,“终于想起人家呢?您真好没良心,难为人家大过年的,都为你奔忙。”
“这女人真是骚媚得不像话。”
薛向暗暗心惊,俊面带笑,“我哪敢忘了赵宗主,家母晒的腊肠,给您弄了两根,别嫌少。”
赵欢欢怔了怔,她还从没收到过这种礼物。
礼物极轻,透着难言的亲近。
她收了狐媚术,起身,敛容,双手接过,放到鼻尖轻轻一嗅,眼睛竟然红了。
“你这又是哪一出?”
“想起我母亲了,她在时,腌的腊肠也是这个味道。”
“妈妈都是一个味道,温暖的味道。”
薛向赶忙转移话题,“钱,收得怎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