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湖水清澈,不染尘埃。”
薛向微笑作揖,“得元君一言,胜我十年读书。”
正说得兴起,远处传来雪剑急促的脚步声。
她上前低声道:“元君,小郡王来了。”
黄裙女神色微变。
薛向一怔,心中立刻生出警惕。
他虽不知谁是小郡王,但从雪剑的语气中,便听出几分不善的意味。
雪剑走近一步,压低声音对薛向道:“你先避一避。”
薛向原本打算翻墙离去,脚下才要动,雪剑却急急伸手拉住他,“来不及了,小郡王身具四灵鬼宠,若他有心搜寻,你动静再轻也瞒不过。快,到那边去。”
她指向不远处一堵粉墙后,墙影正好被湖边垂柳遮掩。
薛向不再多言,快步隐入墙后。
不多时,脚步声渐近,一名锦衣华服的青年走上湖畔长廊。
他生得眉眼英俊,却透着凌厉的寒意。
眼神如刀锋般扫过周围,落在黄裙女腰臀上,目光又多了几分侵略性。
他怀中抱着一束盛开的玫瑰,笑容里带着一丝轻佻,缓缓开口:“伯母,许久不见,侄儿特来探望。”
黄裙女面纱早已垂下,隔绝那灼热的视线。
“魏如意,用不着你假惺惺,你速速离开。”
黄裙女竟对他深恶痛绝,连面上工夫都不肯做。
小郡王却不急不恼,唇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伯父亡故,世子年幼,伯母孀居,我做侄子的,勤加探视,也是应当的。
毕竟伯母未入雍王府时,便有靓绝江左的美誉。
细算来,伯母而今也不过双十年华,豆蔻春风,桃妖杏艳,侄儿也担心倘流出风言风语,玷了我皇室尊严。”
“大胆!”
黄裙女寒声道,“你魏如意打的什么主意,谁人不知。
雍王府尚有世子在,尚有我这个雍王妃在,轮不着你兴风作浪。”
魏如意微微俯身,靠得更近,压低声音带着嘲讽,“伯母,我劝你放明白些。
世子自幼多病,这些年龙肝凤髓也吃过吧,如何?
苟延残喘罢了。
我才是雍王嫡亲血脉。
而你,不过是续弦,还是皇室为买好你叔祖……
不提也罢。
你嫁入雍王府时,雍王伯连下床都费劲。
说句大胆的,伯母只怕到现在还是完璧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