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
“你怎知九号是我?”
“我开始也不知道,但你的动静太大了,都关注到了,九号每次移动,九号所靠近的魔怪要么被驱走,要么被猎杀。我猜到,你必是九号。”
“凌兄的意思是?”
“文箓戒上的数字,本不是多大秘密,用心观察,应该能知道。薛兄,你是九号,肯定被他们通报出去了。九号每次靠近光斑,光斑就消失,这样的场面不是迦南郡一郡的生员能搞出来的,他们必定是在进入试炼界之前就彼此串联了。
我通知薛兄,是不希望薛兄这样的人杰被他们阴掉。
此外,这次被击毙的魔怪,爆出的晶核,会自动收入击杀者的文箓戒中。
我本想赠予薛兄晶核,但这条路走不通。”
“多谢凌兄。”
薛向如梦初醒。
“多谢的话就不必说了,薛兄可有破局之法?”
“有点思路了,凌兄静观便是。”
结束了和凌雪衣的通讯,薛向不再盲动。
…………
松林深处,风声猎猎。
晨晖如露,远山的残霞映在林叶之上,映得三张年轻的面孔红光隐现。
楼长青负手而立,眼角眉梢间满是畅意,轻抚腰间玉佩,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想不到,竟然这么顺利。”
他目光朝薛向所在的峡谷眺望,像是看一只困兽,唇角轻挑,带着几分冷峻的自负。
沈南笙双手抱臂,神色却带着笃定与轻慢,“各郡魁首,哪一个不是世家子弟?
他们对薛向的敌意,是天然的。
若是这次,薛向再度夺魁,丢脸的可就不止是咱们了。
他们自然乐于配合。”
凉风吹过,他衣袖轻扬,整个人像是立在世家之巅,高不可攀。
吕温侯抚过剑鞘,声音冷冽如刀锋,“就这样淘汰他,太便宜他了。
我是真想让他试试我的天霜寒玉神功,不然,可真对不住我在玄武寒潭中的苦熬。”
就在这时,文箓戒内的地图上,薛向的方位在急速移动。
吕温侯目光一凝,“他往北面去了。”
楼长青冷声道,“那里倒是有十几头白级魔怪,可惜,注定与他无缘。”
果然,十余息后,地图上距离薛向最近的北方那一堆白色光点,忽地消散开来。
显然,有人驱散了那处的白级魔怪。